界门世界观与故事线
世界观总纲
这是《界门》的世界观总纲。故事中的时间、机构与人物均为虚构,当前总纲优先于附录中保留的早期游戏纪事。
界门是什么
界门是连接本地十城世界与外域诸界的门站。人们穿过它交换粮药、技术与人,也在门两边成家。它不是科幻星门,也不是纯魔法传送阵——它是”骑士、术法与机械共存”世界里的港口设施。
界门定律与门税
界门三条定律:开着的门,总有一块地在替它付账;账可以挪,不会消失;谁握着调度,谁就决定账落在谁头上。门两边往来的代价是锚点要持续校准两侧界差——校准会损伤环境:地下水变咸、海流改道、矿脉被抽空。休养能让环境恢复,长期不休就越过恢复门槛;这笔账可以通过统一调度转到别处,却不能凭命令抹掉。门税就是十城为维持门站校准、每天替承压之地缴纳/转移的代价;不是”过路费”,是”界差校准代价”。
十城与外域诸界
本地十城各管一摊:翠林遗境管粮药培育;幽沼秘境管净水炼药检疫;锈铁工坊管民用机械、矿物加工与设备维修;星穹神殿管星图测绘、航路计算与文明翻译;熔火深渊管能源冶炼、重型货运与边境防卫;潮汐港管领航、商旅登记与船队转运;霜镜城管契约公证、身份原印与授权登记;砂海城管求救信号与共鸣接口;天衡城管调度总台与征收;零点环城是枢纽。外域诸界以白港为代表:靠通航繁荣的港口世界。
阵营与种族
航权会:掌握船队、机械与认证规则。船东会:用援助组织矿工、海民与守门人,主张永久航路。无岸者:失去土地的流民、被切断城市的逃难者与军团士兵,诉求是”任何一扇门都不能对他们关上”。执钥者:守门人体系。种族与生灵:人类、矮人、古树生命(翠林)、驮兽与机械机兵(锈铁工坊炉区守卫机关)。
时代与科技水平
不是废土、不是星海科幻、不是纯东方古代。原文证据指向:前工业航海时代+民用机械+术法超凡共存。①航海帆船时代——潮汐港、船队、商路;②民用机械与工坊——机械机兵、矿物加工、设备维修、炉心供能、铜架桥;③印刷与文书系统——契约公证、身份原印、调度总台、核验凭证;④术法与超凡——旋风斩、落雷斩、冰霜新星、星轨射线、星图、校验核心、控制环;⑤医院与检疫系统已存在。整体质感:中世纪晚期到工业革命前夜,魔法与机械并排使用。
视觉与美学纲领
①遗迹、平台与背景要有年代感、有被使用过的生活痕迹;②人物不做写实立绘,偏简洁概括,避免”兄弟就来砍我”的廉价传奇风;③城邦材质语言:翠林=古树藤蔓、幽沼=净水、锈铁工坊=铁锈机械与炉火、星穹神殿=星图星轨光、熔火深渊=熔岩与铜架桥、潮汐港=风帆缆绳、霜镜城=冰镜与契约纹章;④界面是考据感的文书/徽章/凭证风,数字醒目,横屏大画布。
风格关键词(中文):前工业航海与民用机械并存的奇幻世界,中世纪晚期质感,铁锈工坊与风帆港口,术法星轨冷光与炉火暖光并置,遗迹有被使用过的生活痕迹,人物简洁概括不写实力绘,材质粗粝、纹样考据、徽章凭证风 UI。
Style keywords (English): pre-industrial age-of-sail fantasy with working civil machinery side by side, late medieval texture, rusty blacksmith workshops and sailing harbors, cold starlight sorcery against warm forge glow, lived-in ruins with everyday wear, simplified non-realistic character shapes, rugged materials, heraldic-and-archive UI language.
名词与命名规则
材料命名(沿用原作):熟铁块、星钢、裂界残铁、潮汐寒铁、熔火精钢、无岸者旧刃——“地名/自然现象+金属”结构。地名:双字意象+城/港/境/海/原(翠林、幽沼、锈铁工坊、星穹神殿、熔火深渊、潮汐港、霜镜城、砂海城、天衡城、零点环城)。组织:会(航权会、船东会)、执钥者、守桥剑士。角色名:两字朴素名(洛舟、衡川、烬、澜客)。
故事线
主线梗概
断航之夜,军团伪装救援夺取门站、污染水源、控制居民。携带校验核心的行者从翠林出发,穿过十城,一路救人、追查冒用的凭证与补给链,逐步发现入侵背后的授权、通信与调度账。在零点环城击败执钥者,阻止军团取得永久放行权;诸城共同注销错误凭证、重订门约,把”休门、拒绝延期、共同承担损伤”写进新约。门重新为归人亮起,但战争责任与离散家庭仍待清算。
故事梗概
在骑士、术法与机械共存的诸界,界门连接着不同文明。人们穿过它交换粮药和技术,也在门两边成家。繁荣依赖门站持续校准界差,代价却是地下水变咸、海流改道、矿脉耗损。原本约定的季节休门,被饥荒救援打断;救援结束后,医院、工厂与船队已离不开通航,一次次延期把负担压在南渠、沉汐和灰炉。
执钥者曾是救过疫村的守门人。他相信通行能救人,也相信听证能让故乡得到休养。可续约不断延长,他奉命收走关门的钥匙,撤离留下了失土的人。从公开认错到组织停运,再到拆毁控制节点,他越来越怕再等,也开始替别人作决定:拒绝提前复通,没等撤离完成便毁门,让另一座城断联十一年。最后,他接受航权会的军援,试图夺取中央调度权,让十城替故乡承担休养的代价。
断航之夜,军团借真实印记和医疗旗伪装救援,夺取门站,污染水源,并控制本地居民。携带校验核心的行者从翠林出发,穿过十座城,救人、追查货单与冒用凭证,逐步找出入侵背后的授权、通信和补给链。每一座城都有人守住自己的家,也有人为求生伤害了别人;外域与本地都并非单一阵营。
在零点环城,行者击败执钥者,阻止军团取得永久放行权。诸城共同注销错误凭证、修复核验,重新开放归乡航路,并把休门、拒绝延期和共同承担损伤写入新门约。门终于再次为归人亮起,失去的土地却不会立刻复原,战争的责任和离散的家庭仍待清算。十城赢回了选择门何时开、何时歇的权利,也开始承担繁荣留下的代价。
界门与诸界
界门让文明互通,也让一地的生活依赖另一地无法停下的劳动。争端围绕通行、维护与拒绝的权利展开。
界门定律
开着的门,总有一块地在替它付账。
账可以挪,不会消失。
谁握着调度,谁就决定账落在谁头上。
界门让两个世界之间的人、货、药和消息能够往来,代价是锚点要持续校准两侧的界差。校准会损伤环境:地下水变咸,海流改道,矿脉被抽空。休养能让环境恢复,长期不休就会越过恢复的门槛。这笔代价可以通过统一调度转到别的地方,却不能凭命令抹掉。界门史上的大多数冲突,追到底都是在争这笔账落在谁头上。
账、印与时间
账会转移。 每一次调度都可以把代价挪到更远、人更少、声音更小的地方。挪账的人通常真诚地相信,这样总损失最小。
印会被借。 一枚印记真实,只能证明授权来源真实,证明不了用途真实,也证明不了持印的是本人。门约的整套核验制度,都在弥补这道缝。
临时会变成永久。 每一次延期单独看都合理,加起来就是同一个地方永远退让。界门史上最大的不公几乎都没有写成法律,是一连串“再开一年”累积出来的。
站在门的哪一边
一条航路上的港口、土地、枢纽与无岸者各有需求。同一个人在迁居、失土或换岗以后,也可能站到另一边。
| 位置 | 代表 | 他们要什么 | 他们看不见什么 |
|---|---|---|---|
| 港口 | 白港等靠通航繁荣的世界 | 门一直开着,药、货、人一直流动 | 账单上的数字背后是谁的地 |
| 土地 | 苇原南渠、沉汐的海、灰炉的矿 | 关门权:门可以歇,地可以休养 | 关门那天,靠门活着的人怎么办 |
| 枢纽 | 本地十城,尤其是零点 | 网络稳定,每张调度单都合规 | 自己每天签的例行调度,把账送去了哪里 |
| 无岸者 | 失去土地的流民、被切断城市的逃难者、军团士兵 | 航权:任何一扇门都不能对他们关上 | 他们要的永久通行,会变成另一块地的永久负担 |
核心问题
谁有权关门,谁又有权阻止它关闭?最早的门约歌唱着:“门属于愿意走过它的人,门也属于门两边的地。”后来,航权会把第一句印在船头,第二句被遗忘了。
两种生活
在白港,一条航线停了,仓库、修船工和医院很快就会受影响。船期排在账本里,延期一天的损失可以当日结算。在苇原,水渠、种子与土地按季节恢复,下一茬收成必须等。这两种生活曾相互补足,后来却被放进同一份只计算眼前断供的调度表里。
港口也有靠地吃饭的人,田野也有人愿意增加通航。分歧不按文明出身自动划线。同一个跨界家庭,可能既等着药船进港,又盼着门站休养。执钥者就是门两边的人共同的孩子。
掌握船队、机械和认证规则的一方,可以决定什么货值得运、哪片地值得继续种。苇原接受水利与贸易的帮助以后,旧水渠被替换,作物转向出口;往来改了它的生产,也改了它拒绝往来的代价。战争还没有发生时,冲击已经进入日常生活。
门后的猜疑
一扇门传来求救,守门人无法只凭声音判断门后是谁。真实印记会被借用,真实伤员也可能跟着士兵一起过来。放行可能招来袭击,拒绝可能让等药的人死去;对方也在判断这边会不会趁机夺门。谁都无法保证,对面的下一位掌权者还守今天的约定。
星图上的坐标也有不同用途。它能为药船指路,同样能让舰队找到门站。封港以后,隐藏航向、限制通信便成了自保的办法;旧友越难联络,越难解释自己的停门,双方就越可能把防备看成进攻准备。
门约依赖可以反复核查的往来记录、用途与有限权限。核验有错漏,隔离有代价,技术也在改变,任何一次通过都无法替下一次作保。十城要保住的是在危险出现时暂停、查证并重新选择的能力。未知星图上仍有他们无法核查的文明,重开眼前的归航,也没有替整个宇宙回答这个问题。
谁来开门
同在军团里的矿工、海民与守门人,对永久航路抱有不同期待。船东会用援助把他们组织起来,执钥者提供权限与经验。有人要找落脚地,有人要让故乡休养;他们把这些愿望变成占领计划,迫使十城的人承担代价。行者阻止的正是这种强制。
选择与责任
人物面对的难题常常来自自己珍惜的东西。执钥者怕故乡再被拖延,缚声怕撤离再被拒绝,烬怕避难所里的人死去。恐惧让他们做出不同选择。判断一个人,要看他在还有选择时做了什么,以及知道代价后是否愿意改变。
时间尺度
以断航之夜为第0年,执钥者此时约五十岁。白骑士救疫约在第−30年,第十三次续约约在第−20年,封钥约在第−18年,联合停门约在第−15年,毁门约在第−11年,军事结盟约在第−9年。第一卷从断航之夜到重订门约约为一季。更早的时代以“代”计,不设精确年份。
时代总表
| 时代或阶段 | 约在何时 | 发生了什么 | 账落在谁头上 |
|---|---|---|---|
| 诸界各生 | 稳定通行以前 | 各个世界各自生长 | 还没有这笔账 |
| 初航与互济 | 多代以前 | 白港与苇原互救疫病和洪灾,季节通行,每年休门四个月 | 两边轮流付 |
| 门约与诸城成网 | 互济之后,延续至今 | 登记、航图、核验形成制度,十城分工 | 由维护费和轮休分摊 |
| 全年通航 | 约两代人以前 | 一场饥荒救援让门第一次全年开放,此后年年延期 | 开始集中到人少、恢复力强的地方 |
| 负担固化 | 执钥者出生前后 | 统一校准调度,补偿与借款绑在一起 | 苇原南渠、沉汐的海、灰炉的矿 |
| 白骑士时期 | 约第−30年 | 年轻的执钥者守住开放令,救下疫区 | 救援线成了常设线,账留在南渠 |
| 第十三次续约 | 约第−20年 | 一次认真的听证,合法续约两年 | 南渠 |
| 封钥与流离 | 约第−18年 | 执钥者封存关门装置,七十二小时撤离失败;他公开认错 | 南渠的人失去了地 |
| 停门与联盟分裂 | 约第−15年 | 六小时停运,第四小时拒绝复通 | 一处工人聚居区 |
| 毁门与军事结盟 | 约第−11至−9年 | 集体拆毁控制节点,外宾元被切断;执钥者加入航权会 | 被切断的城市;无岸者越来越多 |
| 侵入准备 | 第−2至0年 | 借印申请维护,复制凭证,改装接引器,预订仓位;撤销信没有寄出 | 准备挪到十城 |
| 断航之夜 | 第0年起约一季 | 假救援入侵,十城陷落,行者逐城夺回 | 航权会要把账永久挪给十城 |
| 重订门约 | 第一卷结尾及其后约一月 | 注销冒用凭证,恢复归航;新门约写入休门保障 | 十城第一次把一部分账留给自己 |
| 重建与重新相处 | 第一卷以后 | 历史尚未结束 | 历史尚未结束 |
“断航之夜”是灾变和第一卷的名字,十章的征途持续约一季。不同世界的发展并不同步,时代名标记的是航路网的主要变化。
诸界各生
在稳定航路出现以前,各个世界已有自己的土地、水源、生灵、技术和社会。它们不是等人开发的空白,也不能按物种或故乡分成善恶两类。一个世界内部同样有不同阶层、职业和主张。
界门指维持跨界通行的虫洞设施,人们也用它称呼门站、锚点、航路和维护设施组成的网络。第一卷十章围绕本地十城和中央虫洞展开,十座城不是十个独立宇宙。城与城之间还有陆路、货轨、港口和船运,并非每段货运都要穿过虫洞。
不同世界之间存在界差,稳定通行需要锚点持续校准两侧环境。通行规模越大、时间越长、界差越大,维护负担越重。能源消耗和环境损伤是两笔相关却不同的代价:多烧能源可以让门继续运转,土地承受的损伤不会因此减少。低负荷、有休养时环境能恢复;长期超过恢复能力,地下水、土壤和生态就会受损,越过一定阈值后,关门也无法立刻逆转。
污染并不都来自界差。第一卷里的工坊废流逆送、异域燃料泄漏和试验废料,各有可以追查的来源,不能统统推给“宇宙失衡”,从而抹掉具体责任。
初航与互济
白港与苇原是外域两个相连世界。白港以港务、船运与机械制造见长,苇原依水渠和季节耕作生活。它们与本地十城相接,白港和潮汐港各有自己的门站。
白港闹严重肺病时,苇原送来药和医师,白港最早的几家医院有苇原人出过力。后来白港改良了水利机械,帮苇原治了多年的洪灾。两地都留下了对方参与修建的设施,也留下迁居、通婚和长期往来的人家。
双方合修门站,分摊费用,轮流承受校准负担。界门每年休养四个月。最后一班商队离开那天,两边一起过休门节,约好下一季再见。在这个时代,关门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,不代表敌意,也不代表背弃。
守门人负责安全、维护和核验。他们有专业训练和岗位权限,没有一把能控制所有世界的钥匙。核验时,守门人戴一张没有五官的面甲,规矩叫“验门不看脸”:只认证件和用途,不认人情。
医院、水利和通婚的家庭都留了下来,合作确实改善过双方的生活。后来关系恶化,发生在依赖扩大、规则没有跟上的年月。
休门节
休门节那天,门站前的空地摆满了长桌。最后一班商队卸完货,苇原的药师和白港的修渠匠挤在一张桌上,吃同一锅豆子。
按老规矩,关门前要唱门约歌。孩子们唱得最响:
门属于愿意走过它的人,
门也属于门两边的地。
开的时候一起开,
歇的时候一起歇。
守门人查完最后一辆车,摘下面甲,把关门杆交给苇原村里最老的人。关门这一下,按规矩要由门这一侧的土地来按。老人按下去,门环一圈一圈暗下来。有人欢呼,有人哭,有人已经在约明年开门的日子。
一个白港来的小女孩拽着母亲的袖子问:“门关了,我们还是朋友吗?”
母亲说:“关了门还是朋友,才叫朋友。”
那首歌后来印在门约的扉页上。两代人以后,第二句不再有人唱;再往后,连印本上也只剩第一句。
诸城成网
诸城的分工、航图和核验制度在漫长往来中逐步形成。
往来扩大以后,熟人担保不够用了。航路要测绘,来客要登记,维护要出钱,事故要有人负责。门约由此形成,它既是共同遵守的通行约定,也被写进维护设备实际执行的规则。
本地十城形成了彼此相接的职责:
| 地方 | 生活与公共职责 | 在界门网络中的意义 |
|---|---|---|
| 翠林遗境 | 种粮、育种、药草与生态培育 | 支持粮药供应,与外域药师交换种子 |
| 幽沼秘境 | 净水、炼药、检疫、贸易废流处理 | 让来往人口与货物能够安全进入生活环境 |
| 锈铁工坊 | 民用机械、矿物加工、设备维修 | 维护生产与运输,也维修界门沿线设施 |
| 星穹神殿 | 星图测绘、航路计算、文明翻译 | 回答目的地在哪里、航向是否正确 |
| 熔火深渊 | 能源冶炼、重型货运、边境防卫 | 提供重要供能与重运能力,但不是世界唯一能源 |
| 潮汐港 | 领航、商旅入境、船货转运与登记 | 连接海上船队、商路与获准通行的界门航线 |
| 霜镜城 | 契约公证、身份原印、授权登记 | 保存可追查的凭证来源与原始记录 |
| 砂海城 | 遗物回收、虫洞通信、异域技术研究 | 研发通信、救援与相关设备 |
| 天衡城 | 跨城运力、货轨、备用能源与配额 | 安排网络中的物资与资源去向 |
| 零点环城 | 目的地终审、跨域交接、安全隔离 | 围绕中央虫洞执行最终核验与通行 |
星穹、霜镜、零点分管不同环节,互相核对:星穹回答航向对不对,霜镜回答授权是谁给的,零点回答这个人、这批货此刻能不能过。一枚印记真实,只能说明授权来源真实,证明不了持有者是本人,也证明不了申报用途属实。
零点控制环是更大航路网中的枢纽,统一校准调度的指令有相当一部分从这里执行。十城因此享受着稳定的供给和繁荣,也每天替整张网络签发把负担派往别处的调度单。签单的人,大多没见过那些地方。封钥令、控制网更新这类命令出自“中央”,也就是设在白港的统一调度署:中央定调度,零点执行,十城签单。
正常时期,这套制度让本地人、外域商旅、求学者和归乡者放心往来。澜客这样的外域领航员、星回这样的外域验门官、洛舟这样的商会领路员,都是这种共同生活的一部分。守门盟约也留下神像、祝福和记忆晶簇,它们能帮旅人一点忙,代替不了档案、证词和现场调查。最初的造门者和旧神的身份,没有留下可核对的记录。
全年通航
白港和苇原互济多年以后,另一个世界闹饥荒。白港出机械,苇原出粮食,相关界门第一次全年开放。救援成功了,很多人因此活下来。
问题出在救援结束以后。新增的人口要生活,新城依赖进口,新仓库和工厂背着建设借款。恢复休门会立刻影响就业、供给和还款。各方决定再开一年,然后是第二年、第五年,临时通行慢慢成了默认的日常。
各地生产越来越专门化:制造地区减少本地农业,粮药产地扩大出口,运输城市吸纳人口,新医院依赖跨界供应。交换让更多人过上了更好的日子,也让停止通行越来越难。
为了维持更大的网络,各方采用统一校准调度,把更多负担转到人口少、恢复能力强的地方。最初的安排有补偿、有期限,也确实比平均分摊少了短期损失。苇原议会同意参与,里面有逐利的人,也有真心想改善生活的人。他们同意过一次有期限的安排,并没有因此放弃对下一次说不的资格。
负担固化
苇原南渠一带承担的负担最重,土地恢复得越来越慢。当地的旧灌渠陆续停用,换成白港造的设备;农业转向高收益的出口作物,自给能力随之减弱。损伤越重,居民越依赖进口的粮、药和修复器材;维持进口又需要补偿、通行优惠和持续出口。下一轮续约,于是成了避免眼前生活崩溃的办法。
负担也不只落在苇原。一片叫沉汐的海,海流被校准改道,海面一年年涨上来,沿岸的城一座座往下沉;一个叫灰炉的世界,矿脉被抽去给网络供能,炉火一座座熄了。三处地方的人彼此不认识,账单出自同一套调度。
枢纽地区掌握维护技术、设备和认证规则。承担负担的地方在纸面上有代表,在现实中越来越难退出。没有哪条法律写着某地永远应当牺牲,是无数次以减少总损失为理由的延期,让临时例外变成了永久地位。
白港医生要求继续通行,可能是因为病人真的需要药;南渠农民要求关门,也可能是因为再开一季就没有地可种。谁更真诚,解决不了资源、权力和时间上的矛盾。
替代路线、自给设施和土地修复都做得到,难在要有人先掏钱、花时间、让出现有利益。旧路线还能用,新投资就总被判为不划算;新设施没建成,旧路线就被要求继续用。
执钥者就生在这样的年代。他的父亲是南渠门站的检修工,母亲来自白港。他是门两边的人共同的孩子,从小看见繁荣,也慢慢看见了繁荣的账。
白骑士
“白骑士”是南渠居民给年轻守门人的称呼。
执钥者成为守门人,起初是为了一份稳定的工作、一门专业的尊严,以及让商旅安全通过。守门人当值时只报岗位,不报姓名。“执钥者·无名”起初是岗位称号,后来在公共事件与战争中和他本人绑在一起。
约第−30年,南渠一个村子爆发疫病。居民担心持续校准损伤水源,要求暂时关门;救援方需要紧急通行。年轻的执钥者执行开放令,守住通道,让药和医师赶到。疫病被控制住,村里确实有人因为他守住了门才活下来。
救援结束后,门站没有恢复休养。救援线变成常设运输线,临时征用一再延长。白港的报告把这次救援写成门站必须常开的证据,还订了一幅宣传画,画面中央是跪谢的村民。多年后他重返这里,见到当年救下的孩子站在种不出庄稼的地边,排队领进口口粮。
他仍记得药船怎样救了人,也看见救援的功绩怎样替每次延期背书。救下来的孩子长大了,地却种不出粮。这时他给自己定下一条规矩:无论什么行动,医疗通道都不关。直到加入航权会,他还守着这条规矩,假救援船后来正借它通行。
白骑士救疫
那一夜,村子的灯全亮着,已经没有人有力气去熄灯。
病人躺在屋里、屋檐下、井边。这种病毁肺,病人说不出话,只能用手指在空气里划,划的多半是家里人的名字。
村口的人举着锄头堵在门站前,要他关门。他们说再开下去,井水就要咸了。年轻的守门人戴着面甲,一句一句念完开放令。念完,他把面甲推到额头上,自己去扛药箱。
他挨家挨户走,每进一户,就在门楣上画一道粉笔线,意思是药送到了。走到第三十二户,村里最靠里的那一户,屋里只剩一个还没咽气的矮人男孩,蜷在已经去世的母亲身边。他把最后一剂药喂进去,男孩咳了一声,睁了一下眼。
他背起男孩,走了一夜,把他送到山谷外的救济所。路上他一直把手按在男孩的后颈上,为的是时时记着:这个孩子还在呼吸。临走前,他把用剩的半截粉笔塞进男孩手里。
天亮时,追来的村民在救济所门口跪了一地。他把他们一个个拉起来:“别跪。起来,去烧水。”
那个男孩叫铁穗。十年后,他坐在听证会的旁听席上;十二年后,他失去了家;再往后,他顺着门去了熔火当矿工。断航之夜以后,他带人在熔岩上架起了铜架桥。他一直不知道,当年背他的守门人后来成了谁。
第十三次续约
约第−20年,南渠第十三次面对续约。前十二次都有期限。这一次,居民申请停运一个季节,让地下水恢复。
执钥者帮忙整理记录,护送代表前往白港,承诺让他们的诉求被听见。他那时仍相信,问题出在消息没有正确传到决策者手里。
听证没有被哪个幕后恶人操纵。白港医院负责人提交了真实的病患需求,运输部门说明替代路线至少还要两年,其他地区列出停运会造成的粮荒、失业和断供。各方认真比较了损失,最后合法决定再续两年,并提高补偿。
同行的老工程师问:“上一次续约,也是为了等替代路线。那条路现在修到哪里了?”那条替代路线是他设计的。答案是:建设预算此前三次没有通过,现有界门照常运转,替代路线就算不出足够的收益。
听证让各方需求得以公开,却没有改变谁掌握预算、谁承受损伤。每一次单独计算都合理,累计起来总是南渠再等两年。
执钥者继续寻求改革,判断却开始变了:有资格被听见,和有能力说不,是两回事。
第十三次续约听证会
白港议事厅那天没有敲钟。
听证席排成长弧,医院、运输署、商会、各地代表依次发言。每个人都带着数字,每个数字都是真的:多少病人等药,多少车皮等货,多少人会在停运的第一个月失业。
南渠的代表只带了一罐井水。罐子放在桌上,水是浑的。
老工程师站起来,展开一卷图纸,那是他画了九年的替代路线。他只问了一句:“上一次续约,也是为了等这条路。它现在修到哪里了?”
运输署的人翻了翻册子,回答:预算三次没过。
旁听席上坐着一个十七岁的矮人少年,手里攥着一截包了三层布的旧粉笔头。他张了张嘴,没有出声。
席位最末坐着一个瘦小的南渠书记,负责把补偿方案算成数字。他算得很快:每亩每季补三成,两年为限。散会后,他在自己的本子上写了一行字:第十三次续约不是谈出来的,是秤出来的。
二十年后,这个书记坐进了天衡的总台。人们叫他征收官·衡噬。
封钥与流离
两年过去,替代路线仍未完成,南渠的地下水越过了恢复门槛,几十年内都缓不过来。居民准备按旧约自己关门。按门约歌的老规矩,关门杆本来就该由这一侧的土地来按。
中央发布封钥令,暂停南渠的关停权限,理由是擅自停运会引发连锁断供。执钥者奉命封存关门装置。他知道居民的损失,还是接受了七十二小时撤离方案,认为先让所有人安全撤走更要紧。他留在现场,没有提前离开。
现场调度员是一个四只手的外域人,后来的驭令师·缚声。他同时操作四台信号机,一刻不停地向各地申请运输额度。各方都愿意接收一些居民,却没有谁愿意先让出自己正在用的通道。额度一点点批下来,安全窗口一点点关上。
最后,多数居民活了下来,故乡没了。他们分散安置,家人离散,职业、土地、祖坟和熟悉的邻里都留在门后。官方记录称这是一次总体成功的跨界转移。铁穗一家也在其中。
执钥者因坚守现场、救出最后一批居民获奖。颁奖时,主持人称赞他阻止了“危险的擅自关停”。他当场摘下了勋章,随后公布封钥令、撤离申请和被驳回的运力记录,公开承认:“钥匙是我收走的。”
他的责任在于:居民还有能力停下来的时候,他亲手取消了这种能力。没能预知未来,不算在他头上。有人因此信任他,也有人认为公开忏悔还不回故乡,两种声音一直存在。
同一场失败,两个人得出了相反的结论。执钥者认定:土地必须拥有真正的关门权。缚声认定:七十二小时本来够用,是每个地方都有权拒绝,才拖死了人。
停门与分裂
发现问题的不只有执钥者。农民先记下水土变化,研究者解释累积损伤,基层人员保留调度记录,运输工人知道哪些路线能替代,守门人掌握设备操作。受影响的地方开始互相联系,形成由不同职业和地区组成的联盟。
执钥者因为受过中央表彰、又公开承认过责任,被推举为发言人。他能让一些原本不愿听地方诉求的人停下来听;可代表资格来自别人的支持,可以失去,也不覆盖所有受害者。联盟内部有人要补偿,有人要退出,有人要争调度权,有人要彻底断交。老工程师也在其中,坚持关门权应当归地方居民。
约第−15年,联盟组织第一次六小时停运,要求恢复地方关门权。事前保留了医疗通道,准备了应急库存。执行中,库存被瞒报,商人囤货,备用线路被争抢。停运尚未过半,原来的安排已经接连失准。
第四小时
请求送进来时,执钥者先看了一眼旁边的医疗灯。灯还亮着。他亲手检查过那条线,药与医师都能通行。
工人聚居区的求援说的是供暖和供气。备用设施失效,剩下的储备撑不到约定的第六小时。老工程师请他先让这一处复通。
执钥者看着已退出停运的门站名单。再退出一处,其余地方很可能接着退出。下次续约,南渠又会听到那句等替代线路建好。
“还有两小时。”他说。
工程师指着求援:“他们现在就在里面。你要他们替这两小时付什么?”
执钥者要求再核库存,把复通请求压了下来。他希望储备报告有错,现场的人只能继续等他的答复。
后来送来的名册不再是库存核查。医疗灯仍亮着,他盯着它,发现自己曾用这盏灯证明行动不会伤人。如今死去的人根本没有机会走到灯下。
老工程师把求援原件留下。执钥者没有销毁记录,却也没有交还决定复通的权力。那一夜以后,老工程师离开了联盟。
离开以前,两人最后谈过一次:
“如果他们最后还是投票决定开门呢?”
“那得先让他们有不依赖这扇门的生活。”
“在那之前,谁替他们决定?”
执钥者没有回答。他对延期的警惕,慢慢变成了对一切妥协的不信任,也越来越难接受被保护的人选一条和自己不同的路。
毁门与结盟
控制网络更新
中央准备更新控制网络。更新确实能防止连锁事故,也会取消地方独立的关停能力:地方仍可申请,最终决定交给中央。
约第−11年,联盟决定在更新完成前,拆毁一批强制维持开放的控制节点。运输、能源、维护和现场守卫多方共同参与,执钥者负责自己权限覆盖的关键环节。
毁门时刻
控制节点建在一座旧石环里。那天夜里,三十多个人在环下忙了四个小时:运输工搬炸药,能源工切断供能,守卫在外圈警戒。最后一道锁,只有守门人的钥匙打得开。
执钥者戴上面甲,把钥匙插进去。
这时外宾元的代表到了。他跑了一夜,嘴唇裂着,跪在门槛前:“再等三天。城里还有四十多户没撤完。”
执钥者没有回头。他说的那句话后来有很多版本,有人记成“再等,就永远等不到了”,也有人说他只是叹了一口气。
钥匙转到底。石环上的铭文一道道裂开,像压了很多年的冰终于撑不住。门环从中间断开,倒向一边。远处,通往外宾元的那条航路,灯一盏接一盏熄灭。
代表还跪在门槛前,没有起来。
多年后留下的残页记着:最后一道锁,是执钥者打开的。
一部分节点被拆毁,一些地方摆脱了强制开放;控制与通行设施绑得太深,正常交通也随之断了,外宾元从此与外界断绝十一年。另一些节点仍在中央手里,整张网络并没有消失。后世说“执钥者毁门”,概括的是这场集体行动,并非他一人毁掉了全宇宙的界门。
脱离的地方里,有的开始休养,有的因进口中断缺粮缺药,有的被武装势力夺了权。共同反抗过的人因结果不同而互相指责,联盟进一步分裂。
航权会与军事援助
航路失控以后,海盗与断供并起,护航成了刚需。航权会原是白港等港口世界合股雇来的护航公司,这时迅速扩张,收编了大批失去土地的人:封钥的流民、被切断城市的逃难者、沉汐的海民、灰炉的矿工。他们自称无岸者。航权会的主张印在每条船的船头:“门属于愿意走过它的人。”那是门约歌的第一句。
航权会要求永久航权,任何一扇门都不能再对他们关上,最好还有一处永远靠得上的港口。掌握舰队与补给的是船东会。其成员身份和所在坐标藏在层层转运记录后面。毁门后,他们也有船沉在中断的航线上,有家庭失去补给。护航合约让他们获利,也让更多船队依赖他们。握住永久放行权,既能免受地方停门的制约,也能把这种依赖变成长久的收入。
约第−9年,缺少补给和武装保护的激进派接受了航权会的援助,执钥者是其中之一。他的支持者没有全部跟来:有人在第一次停门后就离开了,有人只赞成地方退出,有人反对军事介入。此后军团的罪行,不能算在所有争取关门权的人头上。
他加入时,已经不是能独立决定战争方向的领袖。舰队调动、军用设备和跨区补给都在船东会手里,他成了前线执行者。他带来的是守门经验、一枚仍然有效的守门人维护印记,以及一小队愿意跟随他的旧同僚。守门人的印按岗位登记,不记姓名;他离岗时没有交印,中央通缉了他这个人,维护权限却依旧按岗位登记。旧同僚仍在使用同一组印记,撤销会让沿线维修停下来;为等待替代凭证,旧印一次次续用。各处能查到有效岗位,却没有查清这次究竟是谁持印、要维修哪一处。
永久航权的交易
零点是统一校准调度的执行枢纽。执钥者的算盘是:拿下零点的调度权,就能给南渠这样的地方排出休门季;休养的代价总得有地方承担,那就让十城来付。十城吃了两代人的红利,每天签着把负担派往别处的调度单,这一回轮到它们。
航权会要的是零点的永久放行。两件事能拼在一起:永久航路维持下去的校准负担,正好落在十城的土地上。执钥者接受了这个交易。他告诉自己,等南渠缓过来,再撤销永久权限也来得及。
永久放行会取消占领线路的到期核查,让军团控制端接管撤销权限。十城无法自行关门,必须夺回控制端才能改掉这条规则。执钥者知道这一点,仍告诉自己将来能让军团退出。沿线居民没有同意,船东会也没有交出任何退出保证。他已经把握住调度权当成重新分配负担的先决条件。
军团的劫掠、拘押和控制用途逐渐显露以后,他仍继续提供调度和授权支持。许多暴行由别人下令,他已经知道,却仍以重建和整体需要为理由维护占领。他认出了自己曾反对的强制,选择继续站在它这一边。
权力与装备
他的战斗能力来自守门岗位训练、后来的军用装备和控制端提供的设施能力,没有神性血脉。小门射弹、禁区重写、封签蓄力和折跃,都发生在具体设施和权限范围内。他能影响许多地方,是因为权限、人员、机器、航路和补给在同一场行动里互相配合。前线控制端被夺、补给被隔离、冒用凭证被注销以后,他无法凭个人意志维持整场战争。
入侵前夜
船还没有进入港口时,授权、仓位和战争批次已在各地接好了。
灾变前,一项合法的维护任务获得授权,复制了整组通行凭证。维护申请上盖着一枚真实有效的守门人维护印记。霜镜的档案官砚霜按例核验,印是真的,用途写的是例行维护,她签了字。这些年她签过几百张这样的单子。那枚印记属于执钥者,申请上的署名却是另一个名字。
霜镜保管的原印仍然是真的,冒用者却能让错误命令带着真实认证通行。星穹的核验没有完全失效:陌生航路曾触发警报,随后被紧急救援命令压了下去。
砂海用来寻找求救者、连接救援队伍的共鸣接引器被改装,原来的通信接口被用来下达强制指令,成了控制中继。研究员沙衡参与过原设计和出厂测试,没有审查出战争用途;直接夺取、改装、使用控制网络的是驭令师·缚声和他的协作者。
潮汐港隐秘货室的旧货单表明,所谓救援船提前订好了封港以后的仓位。战争所用的批次在灾变前已送往天衡。假救援船挂的救援旗,全是医疗旗:在这张网络里,医疗通道是最后一条不会被拦下的路。
零点留下一封未寄出的撤销信。它与维护申请盖着同一枚印记,落款已被水迹抹去。信是执钥者写的。他把它投进寄信口,随后又申请撤回。零点的规矩让撤回信留在未寄信库里,这段迟疑因此没有完全消失。
没有寄出的信
零点的寄信口夜里十一点停收。
执钥者十点四十分到的。他手里是一封撤销信,撤销的是那张由他的印记担保的维护授权。信写得很短:授权用途与申报不符,请即作废。
他刚看完航权会送来的附件。复制下来的凭证分三路用:一路给缚声做控制中继,一路让渊铎的船队挂着医疗旗、以救援船的名义过关进港,还有一路留在零点,等着写成永久放行。附件最后一页,是船东会签好的南渠休门季排期表,生效条件只有一条:零点永久放行。
医疗旗。他守了一辈子的那条规矩,被人折好,塞进了别人的计划里。
他把信投了进去。
十点五十八分,他敲开收信室的窗,说信写错了,要取回来。收信员按规矩登记,在信封上盖了“撤回”,转进未寄信库。那天夜里下着雨,信封递出窗口又被收回去的时候,落款那一行湿了。
收信员后来只记得,那个人在窗口站了很久,走之前说了一句:“再等,就永远等不到了。”
断航之夜
多条陌生航路以紧急调度和救援名义开启。申报运药的船载来了士兵,港口、工坊、炉心和运输设施先后被夺。救援旗、合法签章和熟悉的制服,让最先识别危险的人付出了更高代价。
澜客给第一艘救援船领航,随后自己的船被烧,本地搬运工和友善的外域船员一起被扣押。入侵者不把“来自同一外域”当成保护普通人的理由。
控制装置迫使居民、卫兵、机关和部分友善外域生命攻击同伴。砚霜记得自己说过什么命令,却停不下来。青禾熟识的守卫认出了她,手在发抖,还是锁上了笼门。
工坊在没有工人的情况下继续加急生产军用零件,废流被按命令逆送进幽沼水路,再侵入翠林根脉。军团占住熔火主供能,也提前备好了天衡的备用调度。生态损害、控制信号和有意识的掠夺共同扩大了灾难,三者要分开处置。
“断航”不表示所有门体都熄灭了。普通居民的航路被截断,安全通行没有保障,军团用的路线反而一直运转。洛舟还能凭有限的维护通行证走小路,这种权限过不了舰队,也改不了中央门约。
十城的人把入侵者叫作军团、深渊军团或掠夺军;军团士兵自称无岸者。“裂界”是十城人给这场入侵起的名字,意思是有人把界撕开了。
行者远征
行者的旅途从水样开始,一路追到货单、星图、认证和战争续供。每座城恢复的工作,也成为下一座城获救的条件。
行者携带校验核心出发。核心能在夺回的设施上核验和修复,授权与航图仍需从各城找回。旅途的结果取决于道路能否打通、知情者能否获救,以及他们是否愿意把自己的记录交出来。
翠林遗境:古树仍记得来客
青禾获救后指出,熟识的守卫受到了控制。行者击碎古树体内的控制源,守林者恢复意识,树屋伤员得以转移。有人醒来后先问今年的种子发芽没有。古树长出新芽,封瓶的水样却还在冒黑沫:解除控制没有消除水里的污染。青禾把水样交给行者,送往供水渠相连的幽沼。洛舟早早获救,车和装备都保住了。他继续做生意,也替行者留补给、传口信,修车和进货照样要金币。
入侵者穿着熟悉的制服进来,青禾凭旧徽记认人的习惯,正是他们利用的东西。战后她要重新决定,还能不能凭一枚徽记相信一个人。
幽沼秘境:流向上游的污水
净泉师苓检验翠林水样,发现居民水路混进了贸易废流。守井蟾王长期吞入污染,膨胀失控,堵住了维修人员进入水庭的路。行者压制蟾王、清除毒源,泉阀才能检修,净水重新送往居民区。阀门记录显示设备准时开合,执行的却是逆向输送命令。废流来自锈铁工坊。苓把原件留下,行者带着抄本去锈铁。
逆送用的是一条旧旁路。锈铁工坊旱季常年借它把废流绕开处理池,排进幽沼下游的荒沟,省下一笔处理费,知道的只有工坊和几个管渠工。军团把旁路阀门反接,废流第一次进了居民的泉井。苓坚持每一批水都复验,救过很多人;战时她的复验也让一个街区晚了一天才通水。
锈铁工坊:最后一班没有下工
维修师铎失去了停机权限,自己修过的机器也不再认他。军用零件加急生产和废流逆送用的是同一组调度记录,工人没有主动向幽沼投毒。行者打停熔炉机兵,保住了记录匣。铎校正设备,民用工段逐步恢复,持续投毒的输送停了,已经排出的旧废流还要共同清理。原单上只有陌生的收货坐标,却盖着真实认证。
铎早就知道那条旁路,一直没有上报:报上去,工坊要被罚,最先被裁的是工人。
星穹神殿:盖着真印的假命令
星图学徒弥星保存着灾前的纸本星图,起初不敢否定总图。工坊原单、纸图和旧灯塔方位构成独立参照,证明总图被改过。裁决机关被压制校正后,交出了原始警报:陌生航路确实被识别过,紧接着又收到合法认证的救援放行令。证据指向认证用途被冒用,这时还不能凭签章认定签章的主人有罪。供能记录指向熔火炉心。弥星在自己的校核结果上签了名。
警报响起的那天,弥星就在值班。星盘上闪过一道红光,下一刻就被救援令盖掉了;她以为是自己看错,没有出声,也没有记下来。
熔火深渊:第一条归乡的路
守备队长烬还在清点失散的队伍。重运车和炉心失守,居民堵在旧撤离道上。行者要保住避难所线路,不能为了打断军团就不分用途地断电。裂界暴君退败,军团一条主供能线被切断,前五城恢复安全联络,最后一队守备人员沿撤离灯通过。居民的撤离与前五城的联络,终于不再受这条军用供能线控制。远处运输灯还亮着,缴获的转运表指向潮汐港。
暴君和他的矿工来自灰炉。灰炉的炉火被网络抽了几十年,山空了。暴君把自己接进了炉心,十城的人叫他暴君,他的矿工叫他炉父。断航之夜第一晚,烬为了保住避难所里的人,关上了闸门。门外还有人,是从深矿赶来、不在他队伍里的矿工家属。他把这些名字抄在了那张反复折起的撤离名单背面。
熔火的铜架桥
暴君退走以后,熔岩河上的重运桥已经塌了。河对岸的深矿里,还困着十几个没来得及撤的矿工。
铁穗带着矮人工匠干了七天。铜架是从各处拆来的:锈铁的废轨,星穹拆下的旧灯塔支架,熔火自己塌掉的重运桥残架。每一节上都刻着原来主人的名字,工匠们没有磨掉,让这些名字一起过桥。
桥的那一头是避难所的旧门。门楣上刻着两个字:归乡。下面还有一行小字:回家的桥,是最烫的桥。
第一个走上桥的是个老矿工。桥面烫得能烤焦靴底,他没有退。他每走一步,桥下的熔岩就鼓一下。走到对岸,他弯腰要去亲那块门楣,铁穗一把把他拉了起来。
“桥是用来踩的,不许人跪。”
这句话后来刻在每一节铜架的侧面,字很小,只有真正弯腰看桥的人才看得见。铜架桥成了熔火第一条不收门税的归乡路。铁穗没对别人说过,他七岁那年,有个把面甲推在额头上的年轻守门人,也是这样把跪着的人一个个拉起来的。
潮汐港:友人来自门的另一边
澜客和当地搬运工、外域船员一起被扣押。锁港统领·渊铎主动夺港、劫掠,同乡船员也被他扣押。澜客的遭遇说明,港内商旅与军团并非同一阵营。行者击败统领,重启港务信标,救出扣押区的人。船员证词和申报名单对上了:药品救援船运来了军团士兵,首批放行来自霜镜认证。澜客认出了洛舟。洛舟手里的维护凭证只够走小规模便道,他帮伤员分批转运。
渊铎来自沉汐。他的城在下沉,他要给族人抢一个永远不会被关掉的港口,所以他不烧码头、不杀工人,把工人拘押起来,迫使他们为舰队维持港务。沐死人汐屑来自同一片海,她选的是另一条路。
潮汐的朋友
她叫汐屑,是沐死人。
沐死人是十城对沉汐海民的叫法,意思是从死水里浮上来的人,沉汐人自己不这么叫。他们从门另一边的海里来,不走正门,潮汐港的登记册上没有他们这一栏。
港口被夺回的第二天,汐屑出现在那座歪斜的灯塔下。搬运工的女儿小汀坐在礁石上啃面饼,抬头看见她,没有叫。她把面饼掰了一半递过去。
汐屑接得很慢,像很久没有接过别人的东西。她咬了一口,也咬得很慢,像在重新学怎么吃东西。
“你从哪里来?”
汐屑指了指海面,又往下指了指。
“门那边也有海吗?”
“有。还有一座也在下沉的城。那里有个孩子,还没学会怎么从水里浮起来。”汐屑停了一会儿,“带兵来抢你们港口的那个人,也是从那座城来的。他想给我们的人抢一个港口。我想来借一个。”
小汀想了想:“借的东西,要还的。”
“嗯。”汐屑说,“所以我先来问。”
小汀看了看港口,仓库才重新打开,伤员的药也还在等船。她没有答应替整座港口借出一个泊位,只说可以带汐屑去见澜客。汐屑把半块面饼留在手里,跟着她走过去。
多年以后,小汀跟着澜客学会了领航,成了潮汐港第一个往返沉汐的领航员。她的徽记是汐屑用一枚海螺内壁的珍珠层磨出来的,港务署从没发过。
霜镜城:名字是真的,命令不是
档案官砚霜既被冒用过签章,也被强迫发过命令。她保留下来的记忆证词,把身份盗用和意识控制区分清楚。行者压制镜誓守卫长·瑟琳,击碎控制环,让她恢复了意识。瑟琳重新守护原始库房,也担心以后还有没有人敢让她守门。登记原件证明,灾前的维护任务复制过整组凭证,副本此后的流转缺了一段。砚霜保留原件、制作副本,还拓下了控制环上的砂海试验批号。
那张维护申请上,有砚霜自己的核验签字。没人控制她,也没人逼她;用途栏写着例行维护,她像往常一样签了。
砂海城:原本用来寻找失踪者
研究员沙衡认出被改装的共鸣接口,它本来用于接收求救信号,现在却向生命强加命令。他承认自己没有追查设备用途,最初动机再好也免不了这份疏漏。行者压制操纵中继的驭令师·缚声,沙衡在设备上校准逆频,受控的工匠和友善商队的驮兽恢复自主。解除图纸和器材由洛舟送往各城,各地的人还要实际接线、校准。生产记录证明,战争批次灾前就已送往天衡。
沙衡的弟弟承尺也在受控的人里。解除以后,名单上找不到他。
天衡城:每一座城都在替敌人续火
调度长衡川批准的民生配额被改了去向。熔火主线断开后,总台征用别处的备用能源,继续供养军团。行者夺回征收官·衡噬控制的总台。衡川拿到完整去向表,逐项隔离战争续供,保住居民的取暖、供水和撤离。青禾的药粮、苓的净水、铎的设备、烬的重运车、澜客的码头,真正送到了获救居民手里。总台记录给出零点控制端的位置,也留下了现场实施者的称号“执钥者”。
去向表的最前面,夹着几十页旧调度单。那是零点和天衡几十年来的例行校准调度,把负担派往南渠、沉汐和灰炉。每一张都合规,每一张都盖着天衡的章,最近几年的几张签的是衡川自己的名字。衡噬把它们放在最前面,是想让人看见。
零点环城:门重新为归人打开
验门官星回也是外域来客,保留着自己的号牌,家人还在等她的信。她知道把航路全关看似省事,等着回家的人也会被一起关在外面。执钥者占据中央控制端,正把假救援取得的临时放行写成永久占领权限。行者击败他,阻止了固化,夺回控制端。执钥者被击败,战后的去向没有留下公开记载。战斗结束不等于门约已经修好,旧凭证、错误通行表和各城授权还要逐项核验。
至此,前线实施链已经完整:维护任务复制凭证,救援器材被改装,假救援命令放行,军团经港口进入,夺取生产和能源,天衡续供,最后谋求永久通行。上级身份和凭证逐次转手的记录仍待查。
星回来自苇原。她过门做工十几年,往家里寄钱,很少寄信:她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家里,南渠今年还是不能休门。
重订门约
夺回中央控制端以后,最省事的办法是封闭所有航路。星回翻开候行名册,里面有等了多年的家人,也有在港口和本地工人一起被囚禁的船员。医疗旗已经被冒用过,继续放行要承担风险;永久封闭也会再次把这些人的归途断掉。
诸城先注销已经查明的冒用权限,隔离军用线路,再凭原始记录、目的地和用途恢复逐批通行。无法核查的航向保持隔离,紧急援助在限定通道内安排。核验不能保证永远安全,但每一批放行都要留下可追查、可撤回的决定。
原印和证词确定了哪些凭证被篡改、被冒用。注销这些权限后,军团的非法航路终止,正常跨界交通仍有恢复的条件。
诸城共鸣时,弥星送来正确的航向,砚霜核对原印,沙衡与铎接通解控设施,各城沿恢复的通信提交校验结果。粮药、净水、设备、星图、炉心、港务、原印、逆频、运力和门约,各有实际承担的人。
归航按门约恢复:按重新核验的身份、目的地和通行用途恢复安全航路。“友善来客”指经过核查、遵守约定的人。设备不会读取灵魂,不按种族辨善恶,也保证不了来者永远不犯罪。
澜客开始为等待归航的船员点名,洛舟安排下一趟运输,也给行者留了回程的位置。
校验核心接通归航
中央门环前,六个人站成了一个不像队列的队列:零点的关检卫,锈铁来的矮人工匠,翠林的巡林人,幽沼的检疫师,砂海的沙鼠人向导,还有一个兽人。
兽人原来是暴君的矿工。熔火那一仗之后,他放下斧头,跟着烬的重运队一路扛货到零点。有人问他为什么来,他说:“我们那边的炉子早凉了。你们这边的,别再凉了。”
他们等着各城的回信,有人还穿着没来得及换下的工作服。
各城的校验结果一份份传到。铎核完最后一条接线,星回等到完整回执,才让关检卫推下闸杆。门环的裂缝先亮起来,金光接上熄灭的铭文,通往外宾元的航向终于稳定。
关检卫扶住门槛,工匠退到锁箱旁,其他人把通路让了出来。
门后漏出来的光,是天亮前最早的那一缕橙色。
身后有人轻声说:“归航起点。”
下一位归人
归航那一夜,没有人安排仪式。各城都想办,谁也不服谁,最后谁也没办成。
于是第一位归人,是一个谁也没有预先安排的人。
她叫阿禾,熔火矿工的女儿。毁门那年她六岁,跟着在外宾元做工的母亲住在那边,航路一断,她们就被关在了门后。外宾元熬了十一年:缺粮,缺药,人一年比一年少。她学会了用碎玻璃反射星光写字,用苔藓泡水充饥,在外宾元的住处刻下自己的名字,等着门这边的外婆找到她。
候行名单上一直有她。她的外婆每年去零点重新登记一次,登记了十一年。星回核的第一份归航申请,就是这一份。诸城校验接通以后,中央门环第一次绕开被毁的旧石环,给外宾元重排出一条航线。
门亮起来的时候,阿禾抱着一只坏了一条腿的布兔子,从外宾元那头一步一步走过来。她的腿已经没多少力气,走到门口,脚底的皮磨掉了一层。
门这边站着那六个人。他们没有一个人认识她,但都在等她。
关检卫向她鞠了一躬。矮人工匠递给她一块干净的布。巡林人在她手心放了一粒翠林的种子。检疫师照规矩听了听她的心跳,说:“很好。”沙鼠人向导跪下来,用手指在地上画了一个符号,意思是“我们知道你的名字”。兽人没有说话,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。他自己已经没有可以回去的地方了。
阿禾被拍得站稳了。她小声说:“我回来了。”
三天后,她走过熔火的铜架桥。那六个人送她到桥头,桥那头,外婆在等。
阿禾走到桥那头,外婆伸手接住她。名单上划掉了一个等待了十一年的名字,后面还有许多人。
补订休门条款
归航后的第一个月,十城开始补订休门条款,门约扉页重新印上门约歌的第二句。此次夺回并重新核验的航线,今后依新约调度。承担校准负担的地方,由居民和维护人员共同排出休门季,零点据此重排调度;紧急延期要公开用途、期限与负担去向,经过复核,不能靠续签无限延长。承担损伤的一方仍可以撤回同意。为了让这种拒绝不立刻引发断供,储备、替代线路与补给安排必须和条款一起落实。
休门期间的负担,十城吵了一个月,最后同意先留一成在自己这边,期限一年。南渠门站终于有了几十年来第一个休门季,土地也停止继续承受这部分损伤。旧地下水仍难在几十年内恢复,已经迁走的人无法凭一纸条款回到原来的生活。补偿、迁居与修复都还没有着落。
条款通过的那天夜里,星回终于给家里写了信。信很短,第一句是:“我们那边,今年可以休门了。”
归航以后
新门约注销了冒用权限,终止非法通行,也写下休门保障。各地的粮食、医疗与独立生活能力还没有恢复。胜利以后,争端从战场回到了迁居、预算与下一季的调度。
休门条款通过以后,恢复独立生活的工作才刚开始。没有储备、替代路线和可用设备,纸面上的休门权仍可能是一张空文。老工程师没有等预算,这十几年一直带着南渠的人自己修那条替代路线,修了大约三分之一。
每一季的调度、负担和关停决定,都要重新摆到受影响的人面前。临时安排有了期限和复核,也要容许真正的拒绝。十城愿意留下的那部分负担能留多久,仍需年年再谈。
战后追责也不能只列一张敌人名单。渊铎的主动劫掠,缚声的强制控制,衡噬的征收,执钥者维护占领计划,和砚霜、瑟琳的被迫服从,不能混为一谈。曾经是受害者,不自动免除后来伤害他人的责任;无岸者里有士兵,也有士兵的家人。
外域亲友、医院、学校、商队和跨界家庭仍在等着恢复往来。经历了入侵,人们开始为每一次放行多问一句,也要学会在能够拒绝以后,自愿再把门打开。
执钥者在零点被击败,永久放行未能固化。他的生死与去向尚无公开记载。船东会仍在星图以外,未寄出的信与遗失的交接记录,都把调查引向更远的航路。
三年后:带承尺回家
归航后的第三年。
砂海的夜有重量。月光照在沙上,泛着一种不自然的金色。
三个人停在半埋的古石柱中间。领头的是沙衡,斗篷底下的身板比脸还瘦。矮人举着油灯,灯油是专门抗沙暴的。沙鼠人游牧跪在沙上,手指贴着沙面,像在听底下有人说话。
“他在这里。”游牧说。
沙衡没有问是谁。他们找的人叫承尺,是沙衡的弟弟。断航之夜,承尺被控制中继叫走,编进了缚声的驮运队。三年前那次解除以后,名单上一直没有他。
游牧的手停在一处沙纹上:“底下有一道旧驼队的停驻符。符底下,有一个没睡安稳的人。”
他们用手一寸一寸把沙清开。底下是一具风干的尸身,蜷在一个伸不直腿的沙洞里,穿的还是离家时那件褂子。褂子上的扣子,是沙衡小时候亲手给弟弟缝的。
沙衡后来想明白了:沙能挡住共鸣信号。承尺是在命令的间隙里,自己钻进沙洞,把自己埋起来的。他躲开了命令,没躲开渴。
那台接引器的接口,是沙衡设计的。
他把弟弟抱起来,放上沙骆驼的背,用绳子细细地绑,像绑一个还会被颠疼的人。走出很远,他回了一次头。
“我带他回家了。你可以不用再记他了。”
沙面轻轻动了一下,像是沙漠点了头。
物件与记忆
同一件东西,会被不同的人继承,也会被拿去做相反的事。
| 物件 | 第一次出现 | 后来变成了什么 |
|---|---|---|
| 门约歌 | 初航时代的休门节 | 第一句印上航权会的船头,第二句被遗忘;新门约把第二句印了回去 |
| 关门杆 | 休门节上交给门这一侧的老人 | 封钥令收走了它;新门约的休门权,等于把它还了回去 |
| 无面面甲 | 守门人“验门不看脸”的规矩 | 执钥者毁门后再没摘下,就是第十章立绘里那张没有五官的白色面甲 |
| 维护印记 | 守门人的工作印 | 被借去复制凭证;和未寄出的信上的印记相同 |
| 医疗旗 | 执钥者“医疗通道不关”的规矩 | 断航之夜假救援船挂着它过关 |
| 未寄的信与家信 | 执钥者撤回的撤销信,存在零点未寄信库 | 星回寄回苇原的家信:“我们那边,今年可以休门了。” |
| 铜架桥 | 断航之夜后铁穗架在熔岩上 | “桥是用来踩的,不许人跪。”源头是白骑士的一句“别跪” |
| 号牌 | 过门做工的人领到的身份牌 | 星回一直留着;阿禾的名字由外婆年年重新登记 |
| 旧账页 | 零点和天衡几十年的例行调度单 | 衡噬把它们夹在去向表最前面,让十城看见自己的账 |
守望者是民间对守门人、守桥人的统称,玩家职业里的界桥守卫、守桥剑士都出自这一传统。守望者的誓言只有三句:“门为来客开,也为故土关;开与关,不由我一人。”执钥者违背的正是最后一句。武技传说里“界桥可以碎裂,守望者的誓言不会”,说的就是这三句。
旧神像提供有限的祝福,晶簇保存有限的回响,宝石和研习材料帮助成长。商会行囊里的纸条写着:“路还很长,给下一位旅人留一点。”避难所石像背面刻着:“这里不问来处。我们曾在同一盏灯下躲过长夜。”古树回响里有一句:“门曾经连接故乡,也曾隔开故乡。”这些散落的话只是片段,不提供全知答案。
人物编年表
执钥者的前史与十城的遭遇交错在同一条时间线上。几代人的制度变迁由许多人接续完成,第一卷里相遇的人只亲历了其中一段。
| 时间 | 人物 | 做了什么 | 留下了什么 |
|---|---|---|---|
| 初航与互济 | 白港医师、苇原药师、早期守门人 | 互救疫病和洪灾,过休门节 | 医院、水利、通婚家庭和门约歌 |
| 全年通航至负担固化 | 各地议会、调度人员 | 一年年延期,统一校准调度 | 南渠、沉汐、灰炉开始替网络付账 |
| 约第−30年 | 执钥者、铁穗 | 守住开放令救疫;“别跪,起来,去烧水” | 救援线成了常设线;白港订了宣传画 |
| 约第−20年 | 执钥者、老工程师、铁穗、衡噬 | 第十三次续约听证;老工程师追问替代路线;书记衡噬算补偿 | 合法续约两年;衡噬写下“是秤出来的” |
| 约第−18年 | 执钥者、缚声、铁穗一家 | 封钥,七十二小时撤离失败,执钥者公开认错 | 南渠居民失土;执钥者与缚声得出相反的结论 |
| 约第−15年 | 执钥者、老工程师 | 六小时停运,第四小时拒绝复通 | 有人死去;老工程师决裂 |
| 约第−11年 | 执钥者、外宾元代表、阿禾 | 拆毁控制节点,没有等外宾元撤完 | 外宾元断绝十一年;联盟分裂 |
| 约第−9年 | 执钥者、航权会、渊铎、暴君、缚声、衡噬 | 无岸者聚到航权会旗下,执钥者接受援助 | 一条由各自的账拼成的实施链 |
| 第−2至0年 | 执钥者、砚霜、沙衡、缚声、渊铎、衡噬 | 借印申请维护,例行签字,改装接引器,预订仓位,发运战争批次;撤销信没有寄出 | 凭证复制、中继改装、仓位预订、批次发运 |
| 第0年 | 十位首领与十城的人 | 假救援入侵,十城陷落 | 烬关上闸门;承尺被编进驮运队 |
| 第一卷 | 行者与十城的人 | 十章救人、取证、夺回设施,击败执钥者 | 衡川看见旧账页 |
| 第一卷结尾及其后约一月 | 星回、阿禾、修门的人 | 重订门约,批准首份归航;写入休门保障 | 南渠得到第一个休门季,星回寄出家信 |
| 第一卷之后 | 沙衡、老工程师、铁穗 | 找回承尺;继续修替代路线;守着铜架桥 | 审判、赔偿、执钥者的去向 |
十城名册
各城有守卫、工匠与当地生灵,也有趁乱劫掠者和军团士兵。灾变把他们挤在同一条路上,出身和徽记不足以说明谁在自主行动。
洛舟沿清出的商路运送物资与口信,行者沿这些线索继续调查。下表收录各城遇到的人和生灵,以及他们在这场灾变中的处境。
第一章 · 翠林遗境
| 人物/生灵 | 角色与原本位置 | 为什么留在这里/此时行动 | 与本章及后续的关系 |
|---|---|---|---|
| 青禾 | NPC,守林员 | 管理药草与苗圃,被认识自己的守卫囚禁;获救后照顾伤员、留存水样 | 把黑水送给苓检验;之后继续供应药粮 |
| 洛舟 | 跨章NPC,行商与投递员 | 获救后带着歪轮车继续跑驿站,保留装备与补给 | 捎来青禾的口信,告诉沿途人员干净药草先供伤员 |
| 翠冠古树 | BOSS,培育区守护生命 | 控制源侵入体内,原有防卫力量被用于攻击来者 | 击碎控制源使其恢复;黑水仍在,迫使调查继续 |
| 铁壁守卫精英 | 精英,古树重甲卫士 | 紊乱封印使其把归来的行者视作敌人,封锁守林区域 | 忠诚被错误命令挪用,幸存者的去向还需查访 |
| 棘弓巡林长 | 精英,弓手 | 本为保护苗圃的巡林负责人,被改写的警戒指令驱使围猎接近者 | 与铁壁守卫形成外围巡逻与近树防卫两层 |
| 草丛哥布林 | 普通怪,商道劫掠者 | 趁乱抢占路段,也响应召唤加入其他战场 | 主动劫掠者与受控守卫同场,不能只凭出身判敌我 |
| 弓箭骷髅 | 普通怪,亡故哨站弓手 | 执行无人撤销的旧守卫命令 | 旧哨站的命令早于本次入侵,亡魂的来历没有留下完整记录 |
| 毒蘑菇怪 | 普通怪,林地巨菇 | 受根脉毒液滋养,孢子变为毒息 | 是水土污染的可见结果,不是有政治立场的入侵者 |
| 石盾矮人 | 普通怪,矮人卫兵 | 被失控封印困住,持旧盾拒绝来者接近古树 | 与青禾所述熟人守卫相呼应,但不武断指定某一个体就是关笼者 |
第二章 · 幽沼秘境
| 人物/生灵 | 角色与原本位置 | 为什么留在这里/此时行动 | 与本章及后续的关系 |
|---|---|---|---|
| 苓 | NPC,净泉师 | 负责净水、炼药与检疫,因水庭被堵无法完成检修 | 比对新旧水样,保留原件,指出工坊逆流;恢复后继续验水 |
| 洛舟 | 跨章NPC,运送饮水 | 水桶增加封签,每到一站按苓要求重新验水 | 使净水恢复在后续城镇产生实际效果 |
| 幽沼蟾王 | BOSS,井域巨蟾 | 长期吞入污染,膨胀失控,堵住水庭与管线入口 | 压制并清除毒源后才能修阀;巨蟾本身也受污染之害 |
| 毒术士精英 | 精英,锚点术士 | 将泄漏力量奉为神迹;阻止净泉修复,担心“神迹”被切断 | 主动维护危险状态,但不等于已经证实受军团指挥 |
| 沉沼敲钟者 | 精英,负钟者 | 原以钟声警报水位,污染和强制警戒使其不断驱逐靠近井区的人 | 水位警报成了检修障碍,钟声背后的警戒还未全部解除 |
| 芦针蚊 | 普通怪,沼泽飞虫 | 逆流使潮湿污染区扩大,虫群聚集于泉边攻击近处生物 | 表现生态改变,不承担预谋责任 |
| 泥壳水蛭 | 普通怪,泥水生物 | 管渠变化挤压栖地,在浅水通道觅食与防卫 | 其吸附行为属于生物性危险,不能等同军令 |
| 地穴刺蛇 | 普通怪,断桥与湿泥伏击者 | 蓄毒封锁退路;受水路扰动集中到维修入口附近 | 增加检修风险,与毒物流向无指挥关系 |
| 分裂史莱姆王 | 普通怪,污染凝成的粘液生命 | 毒泉凝聚,破裂后仍能分裂行动 | 名字带“王”也不是本章BOSS或某个政治领袖 |
第三章 · 锈铁工坊
| 人物/生灵 | 角色与原本位置 | 为什么留在这里/此时行动 | 与本章及后续的关系 |
|---|---|---|---|
| 铎 | NPC,维修师 | 停机权限被撤销,仍试图保住机器与记录匣 | 校正产线,保存军用订单;后续执行各地解控维修 |
| 洛舟 | 跨章NPC,旧商会熟人 | 辨认出订单、包装不属于旧商会正常订货 | 提供贸易经验的独立参照,不仅送装备 |
| 熔炉机兵 | BOSS,工坊炉区守卫机关 | 继续保护空置却赶工的产线,执行错误识别与生产命令 | 必须打停并留档,才能同时终止投毒输送与查出收货坐标 |
| 链球重装精英 | 精英,炉心工段守卫 | 封锁炉区;受错误岗位命令约束,防止工人接近停机装置 | 守卫封锁停机入口,他们当时是否清醒尚无证词 |
| 铆钉切割官 | 精英,切割作业单位 | 原负责拆除危险构件,被改作清除“非法闯入”的武装工段 | 其工作用途被军事化,与铎的维修目标直接冲突 |
| 铁甲虫 | 普通怪,废料栖生物 | 盘踞废料与炉渣,甲壳封存灼热能量 | 不是工坊制造的士兵;生产过载扩大危险栖地 |
| 爆炸傀儡 | 普通怪,搬运机关 | 装载不稳定燃料、失控后接近目标引爆 | 本章民用生产工具变成伤人设备的证据 |
| 影子刺客 | 普通怪,伏击者 | 潜伏机器阴影突袭;被占领方用于截断复工者和调查者去路 | 主动截断复工与调查的通路,其身份仍待查明 |
| 线圈机蛛 | 普通怪,检修机关 | 原检查电缆和狭窄机械缝隙,错误识别使其用机足和电针驱赶工人 | 与机兵同属可被错误规则转用的设备,但不共用一个必然全控的意识 |
第四章 · 星穹神殿
| 人物/生灵 | 角色与原本位置 | 为什么留在这里/此时行动 | 与本章及后续的关系 |
|---|---|---|---|
| 弥星 | NPC,星图学徒 | 保存老师纸图,反复重算,遭总图和裁决机关否定 | 用原单、灯塔与纸图作交叉校核,之后为去零点的航向负责 |
| 洛舟 | 跨章NPC,循旧灯塔行路 | 提供沿途实际见闻,弥星记录在纸图旁 | 亲历路线为受篡改总图提供外部参照 |
| 星殿裁决者 | BOSS,自动裁决机关 | 把靠近星图者都认作入侵者,同时留存过真实警报 | 校正之后交出原始警报,证明错误放行有具体命令来源 |
| 浑仪守卫 | 精英,星殿防卫机关 | 原守护测绘仪器与观测场,错误通行名单使其阻拦弥星与行者 | 保护设备的职责反而保护了被改写的记录 |
| 逐日执杖者 | 精英,观测值守者 | 原维护日照与航向标记,受强制指令驱使封锁认证关检 | 与弥星同属测绘体系,曾共同维护航向标记 |
| 星灯浮灵 | 普通怪,星殿浮游生命 | 原聚集在导航灯能量附近,紊乱供能使其对接近者放出星弹 | 环境危险,不等于主动伪造星图 |
| 冰晶傀儡 | 普通怪,古殿机关 | 以冰晶供能、崩解释放寒气;错误名单驱使其封堵观测区 | 校正识别与供能,才能重新开放观测场 |
| 蝙蝠幼体 | 普通怪,飞行生物 | 章内名册收录;栖居高处裂隙,被机关活动与紊乱能量惊扰 | 栖地被扰动后的危险 |
| 召唤法师幽灵 | 普通怪,亡魂守卫 | 留守星殿,召来守卫阻止认定的入侵者 | 仍遵循旧职责,死亡年代与生前归属尚无记录 |
第五章 · 熔火深渊
| 人物/生灵 | 角色与原本位置 | 为什么留在这里/此时行动 | 与本章及后续的关系 |
|---|---|---|---|
| 烬 | NPC,守备队长 | 清点队伍,守住撤离路与民生供能 | 最后一队获救后继续看守重运车,为后续诸城供给提供运力 |
| 洛舟 | 跨章NPC,撤离协助者 | 挂出旧商道运货灯,烬识别信号后安排伤员先走 | 贸易信号成为救援工具 |
| 裂界暴君 | BOSS,炉心占领者 | 借改写星印吞噬锚点力量,为入侵主线供能 | 退败后军团失去主供能,前五城恢复联络;暴君不是全军唯一统帅 |
| 狂猎者精英 | 精英,暴君麾下猎手 | 突进追击;追逐突破封锁者,迫使人群退回受控路线 | 以主动追猎扩大占领威慑,直接服务暴君 |
| 黑曜锻炉卫 | 精英,重型炉卫 | 原参与炉区危险作业的防卫,被占领方接管后拒绝居民靠近供能节点 | 命令的签发者与炉卫的意识状态,仍需现场证词核查 |
| 狂暴兽人 | 普通怪,深渊军团冲锋者 | 主动作为军团步兵推进,受伤会狂暴 | 军团冲锋者的行动与普通兽人的生活有不同归属 |
| 火焰元素 | 普通怪,熔流生命 | 从熔流诞生、投掷火弹;异常抽能与作业侵入使其活动区靠近撤离路 | 体现供能过载的环境代价 |
| 炉渣蜗牛 | 普通怪,炉渣栖生物 | 依高热残渣栖居,向逼近者喷吐炉渣 | 不受暴君军事命令直接统辖 |
| 玄岩掘兽 | 普通怪,地下掘行生物 | 炉区震动与热流改变其洞道,钻向地表冲撞来者 | 造成撤离风险,但不是负有投毒责任的敌军 |
第六章 · 潮汐港
| 人物/生灵 | 角色与原本位置 | 为什么留在这里/此时行动 | 与本章及后续的关系 |
|---|---|---|---|
| 澜客 | NPC,外域领航员 | 曾引救援船入港,船被烧、船员被扣;获救后逐一点名 | 证实船货申报欺诈,恢复后腾码头、安排归航 |
| 洛舟 | 跨章NPC,澜客旧同行 | 被认出旧商会身份,持有限维护凭证分批转运伤员 | 说明便道可通不代表有舰队或中央权限 |
| 锁港统领·渊铎 | BOSS,劫掠舰队统领 | 以救援身份夺港,扣押本地和外域商旅,维持军用转运 | 击败后港务信标重亮,首批霜镜放行名单被取回 |
| 沉锚监工 | 精英,统领亲卫 | 把装卸台变为囚笼,以锚锁封住退路 | 直接执行统领的拘押命令,阻止被扣押者离港 |
| 潮号领航官 | 精英,港口信号岗位 | 本地航道信号员遭控制,号音从引航信号变成封路工具 | 与澜客共同体现领航职业被战争挪用,但不是已确定的亲友 |
| 锈钳搬运蟹 | 普通怪,温顺搬运甲兽 | 受泄漏异域燃料侵染后伤人 | 与军团士兵责任不同,燃料污染仍需善后 |
| 钩索掠夺者 | 普通怪,劫掠队 | 随假救援船入港,截断难民退路 | 直接执行渊铎封港策略 |
| 失律港卫 | 普通怪,本地卫兵 | 被伪造禁令驱使拦截居民,解控后可恢复职责 | 重建港务需要这些曾被强迫的人员 |
| 缆翼海鸥 | 普通怪,港区飞鸟 | 船只焚毁与食物散落扰动鸟群,在缆索间俯冲争食或护巢 | 港区鸟群因火灾与货物散落改变了活动范围 |
第七章 · 霜镜城
| 人物/生灵 | 角色与原本位置 | 为什么留在这里/此时行动 | 与本章及后续的关系 |
|---|---|---|---|
| 砚霜 | NPC,档案官 | 签章被冒用、本人也被控制发令;获救后核查原件 | 确认灾前维护复制,保留证词,负责最终原印核验 |
| 洛舟 | 跨章NPC,证词运输者 | 带来港口证词副本,让砚霜逐个核签 | 将不同城市的人证与档案连在一起 |
| 镜誓守卫长·瑟琳 | BOSS,本地守卫长 | 受控制环束缚,借其认证权限封城并保护原库 | 解控后恢复守档;担心曾被自己拦截的人是否还会信任她 |
| 封档重卫 | 精英,原档案卫士 | 意识被锁链束缚,守住档案入口 | 保护原件与阻止核查在灾变中发生冲突 |
| 镜丝傀儡师 | 精英,镜丝操作者 | 原使用镜丝搬移高柜文书与精密印件,被控制后用镜印封步 | 镜丝技艺遭到挪用,这名操作者也受到了控制 |
| 窃印镜蛾 | 普通怪,被驯养异域昆虫 | 被档案窃取者用来收集凭证共鸣 | 收集到的凭证共鸣被用于盗用认证 |
| 失名抄录员 | 普通怪,本地档案人员 | 被迫重复复制、释放错误通行印记 | 意识受控时复制了错误凭证,清醒后可提供当班证词 |
| 裂镜巡猎犬 | 普通怪,寻证机关兽 | 识别名单被改写,搜寻变成追猎 | 体现认证体系遭转用 |
| 霜尾雪貂 | 普通怪,城内雪地生物 | 避入失修库区与覆霜通道,因人群和机关驱赶而攻击近处 | 受失修库区与机关驱赶影响的当地生物 |
第八章 · 砂海城
| 人物/生灵 | 角色与原本位置 | 为什么留在这里/此时行动 | 与本章及后续的关系 |
|---|---|---|---|
| 沙衡 | NPC,救援通信研究员 | 认出自己设计的接口,现场测试逆频,承认未追查用途 | 署名解除图纸,负责问题修订与后续追问 |
| 洛舟 | 跨章NPC,器材与回信运输者 | 腾空箱等待线圈校验,送往其他城市 | 解除控制需要运输与当地操作,不是打倒首领后瞬间全员清醒 |
| 驭令师·缚声 | BOSS,战争术师 | 夺取救援研究并改装中继,主动强制控制生命 | 击败后沙衡才有条件试验;其战争改装责任与沙衡设计疏漏分别记录 |
| 驮塔巨蜥 | 精英,友善商队驮兽 | 被扣押并装上控制中继,运送的器材成为束缚自己的设备 | 解控后恢复自主,是控制可以解除的活证据 |
| 琉砂钳卫 | 精英,甲壳生物 | 原在遗迹井域活动,被占领方装上役令装置作为外围守卫 | 役令装置使其成为外围守卫,幸存者的解控仍待追踪 |
| 载晶沙甲虫 | 普通怪,驮矿甲虫 | 受试验废料污染而失常 | 即使控制停止,废料仍须清理 |
| 失控勘探机 | 普通怪,民用勘探机关 | 被改造成抓捕设备 | 证明战争改装不仅涉及生物,也涉及日常机器 |
| 役令信徒 | 普通怪,外域随军术士 | 主动协助缚声设置中继 | 需要对其参与安装与控制行为追责,不归入无意识受控者 |
| 沙帆鳐 | 普通怪,砂海滑翔生物 | 井区试验和晶体粉尘改变栖地,在低空躲避、反击闯入者 | 试验侵入栖地后的防卫行为 |
第九章 · 天衡城
| 人物/生灵 | 角色与原本位置 | 为什么留在这里/此时行动 | 与本章及后续的关系 |
|---|---|---|---|
| 衡川 | NPC,跨城调度长 | 批准的民生配额被改去向;取得总表后逐项隔离军用续供 | 联结此前所有NPC,让药、水、设备与核验真正到位 |
| 洛舟 | 跨章NPC,诸城联络者 | 将各城回信铺开,帮助衡川对照缺货与错送 | 记录从纸面变成实际安排 |
| 征收官·衡噬 | BOSS,占领物流负责人 | 征用诸城备用能源为入侵续供,控制总台 | 击败后取得去向表与零点位置;与衡川没有亲属关系 |
| 磁轨督军 | 精英,征收官护卫 | 压制试图停供的工人 | 用暴力保障配额执行,代表征收背后的强制 |
| 缆枪巡轨长 | 精英,货轨安全岗位 | 原承担轨道巡检与抢险,遭改写指令后封锁断轨维修区域 | 巡检装备被用于封锁维修,意识状态仍需当班证词核对 |
| 征收侦巡蜂 | 普通怪,巡检器 | 被重新分配任务,标记未登记人员 | 使普通工人被视为生产秩序的威胁 |
| 断轨枪卫 | 普通怪,军团步兵 | 占领高空货轨,夺取备用运力 | 主动维持征收官控制 |
| 过载搬运偶 | 普通怪,民用搬运机关 | 被错误调度用于驱赶市民 | 居民缺货与机器不停运可同时发生 |
| 风囊浮鲀 | 普通怪,高空生物 | 运输塔乱流与泄漏能量改变其活动高度,进入悬舱通道 | 受塔区乱流影响,误入运输通道的高空生物 |
第十章 · 零点环城
| 人物/生灵 | 角色与原本位置 | 为什么留在这里/此时行动 | 与本章及后续的关系 |
|---|---|---|---|
| 星回 | NPC,验门官,外域来客 | 核对候行者、保护原印与航向复核流程,拒绝将全体归人永远隔在外面 | 夺回控制端后注销旧凭证,重订门约后批准首份归航 |
| 洛舟 | 跨章NPC,最后一批维护件的运送者 | 卸下修门物资,安排回程位置 | 靠有限的便道权限,把维修件与回信送到各地 |
| 执钥者·无名 | BOSS,占领行动前线执行者 | 掌握伪造授权,谋求永久放行;曾是普通守门人和退出运动代表,后来加入航权会,受船东会指挥 | 行者阻止其固化通道;前史能解释选择,却不取消占领责任 |
| 裂门行刑卫 | 精英,执钥者近卫 | 只听执钥者命令,以重门闩刃守住控制端 | 说明执钥者有有限直属队伍,不等于全军归他个人所有 |
| 断契裁印官 | 精英,终审核验执行者 | 原负责注销失效凭证,其执行名单被改写,转而封锁合法者的通路 | 与星回同属终审岗位,错误名单使其职责与现实相冲突 |
| 界隙噬光体 | 普通怪,入侵方携带的异域生物 | 啃噬控制环能源;被用于削弱原控制环稳定性、阻碍守方恢复 | 被携带进控制环的入侵生物,其行为受供能与环境影响 |
| 错印关检卫 | 普通怪,本地卫士 | 通行名单被错误认证覆盖,拦截居民 | 解控与重新认证同样必要 |
| 空钥传令者 | 普通怪,外域命令搬运者 | 主动替执钥者维护非法通道,传递命令 | 是具体执行者,不是凭自身法力统管所有界门 |
| 残印游灵 | 普通怪,残留印记形态的生灵 | 旧凭证与共鸣残留在紊乱门环中聚集,重复排斥未识别来客 | 旧授权的共鸣仍在排斥来客,通行恢复后还需清除残留 |
人物志
同一段历史在每个人身上留下的东西不同。有人记着救命的恩,有人记着被关在门外的一夜,也有人从没有离开过那条损坏的水渠。
执钥者·无名
第十章零点环城首领,前线实施者,掌握伪造授权,有尚未揭晓的上级,主动谋求永久通道。
父亲是南渠门站的检修工,母亲来自白港。他做过守门人,救过一个疫病村子,替南渠护送过听证代表,亲手封存过南渠的关门装置,公开认过错,被推举为联盟发言人。他在第四小时拒绝过求援,在毁门之夜没有等外宾元,最后加入航权会,要把军团的临时通行写成永久航路。每一步单看都有理由,走到最后,他成了自己当年反对的那种人:替别人决定门开不开。
- 想要 :让南渠这样的地方拥有真正的关门权,哪怕代价落在十城头上。
- 怕 :再等。他见过太多次“再等两年”,每一次都等成了永远。
- 对在哪里 :他看见了几代人的账,看见了一次次合理的延期怎样压垮一块地。这一点上,他比大多数十城人看得清。
- 错在哪里 :他要给土地关门权,却一次次替别人做决定;他反对把账挪给别人,自己却把账挪给了十城的普通人。
- 底线 :医疗通道不关。这条规矩他守了一辈子,最后被航权会拿去给假救援船做了伪装。
- 面甲 :守门人核验时戴的无面面甲。毁门以后他没有再摘下来。
- 结局:在零点被击败,永久放行被阻止。生死与去向尚无公开记载。他撤回的那封信仍留在零点。
十城的人
十城的人受到入侵,也参与了长年的调度。有些人只看见岗位上的一份订单,有些人已经知道它给远方带来什么,仍继续签下自己的名字。
守林员·青禾 。凭一株草、一枚旧徽记认人,受困后仍惦记伤员和苗圃,不肯把熟悉的守卫轻易当作仇敌。她的善意建立在熟悉之上,入侵者穿着熟悉的制服进来,利用的正是这一点。翠林的粮药靠界门出口,她从没想过门那边的账。战后,她要重新决定还能不能相信那个锁上笼门的守卫。
净泉师·苓 。凡事留样复验,水色再清也不省一道检验。她的复验救过很多人,战时也让一个街区晚了一天通水。她不后悔,也记着那个街区的名字。
维修师·铎 。能凭声音认出自己修过的机器,危险中还想着保存记录匣。他早就知道工坊旱季借一条旁路,把废流绕开处理池排进幽沼下游的荒沟,一直没报,怕工坊被罚、工人被裁。军团把这条旁路的阀门反接,废流才进了居民的泉井。
星图学徒·弥星 。随身带着老师的纸本星图,正在学习为自己核实的结果署名。警报被覆盖的那天她在值班,以为是自己看错了,没有出声。她后来的每一次署名,都在补那一次沉默。
守备队长·烬。说话短促,先问还能走几个人。断航之夜第一晚,他关上避难所闸门,门外还有从深矿赶来的矿工家属。他把这些名字抄在撤离名单背面,却没有因此获得家属的谅解。炉心夺回后,他重新开放撤离路,让深矿的人也先走。名单留给别人查,决定仍要由他解释。
档案官·砚霜 。既被冒用签章,也被强迫发令,想替被自己声音伤害的人留一份能查证的记录。那张复制凭证的维护申请,是她按例核验签字的。印是真的,没人逼她,用途栏写着例行维护,她像往常一样签了。她在证词里写明了这一点。
研究员·沙衡 。参与救援接引器设计,认出接口被滥用后,愿意给解除方案署名并接受追问。弟弟承尺被他设计的接口控制,三年后才在沙洞里找到。他还在做接引器,每一台都加了一道必须由被接引者本人确认的开关。
调度长·衡川 。熟记跨城配额,最难面对的是自己批准的救急资源没有抵达求援者。去向表最前面的旧调度单里,有衡川这几年的签名。战后,衡川第一个提出:休门的负担,十城先留一部分在自己这边。提案在天衡被骂了一个月,有人说衡川拿十城的灯去还外人的账;最后只通过一成,期限一年。
神秘商人·洛舟 。跑旧商路的领路员和投递员,车轮常歪,帆布包补了又补。战时他按战时的价钱卖货,也会把药白送给逃难的人。毁门以后,他往被切断的地方走私过药(外宾元除外,那里连便道也断了),赚过钱,也救过人。这件事澜客知道,没有说。
老工程师。锈铁工坊出身,年轻时被派到南渠维护门站,后来就留在了那里。南渠的替代路线是他设计的,预算三次没过。他在听证会上问“那条路现在修到哪里了”,在联盟里坚持关门权归地方居民,在第四小时以后与执钥者决裂,问他:“在那之前,谁替他们决定?”此后十几年,他没等预算,带着南渠的人自己修那条路,修了大约三分之一。他和执钥者要的是同一件事,他选了最慢的那条路;可那条路要截走下游另一个村子的水,他十几年没去问过那里的人。下游还没有同意,这条替代路线就还没有真正解决谁承担代价的问题。听证会那年他四十出头,“老工程师”是后来南渠人对他的叫法。姓名没有留下公开记录。
门那边来的人
验门官·星回 。自己也来自门的另一边,保留着过门时领到的旧号牌,核对候行名单时记得每个名字后面有人等着回家。她来自苇原,过门做工十几年,往家寄钱,很少寄信。她也说过“把门全关了倒省事”,可她清楚,关门那天,等在外面的人也回不来。她每天放行的货单里,有一半航班是靠南渠不休门才跑得起来的;她知道,也照样盖章。休门条款通过的那天夜里,她给家里写了信。
外域领航员·澜客 。为人领航的外域船员,与本地工人一起被扣押,不愿让老同行先看见自己的狼狈。挂救援旗的头一艘船是他领进港的。那面旗是医疗旗。战后他带出的第一个徒弟,是搬运工的女儿小汀。
沐死人·汐屑 。来自沉汐的海,她的城在下沉。她和渊铎来自同一片海,痛处一样,路走得相反:渊铎来抢港口,她来借。她说借的东西要还,所以先来问。
被控制的人
镜誓守卫长·瑟琳 。第七章首领,本地受控者,宣誓保护合法旅人和原始档案;清醒后问以后还有没有人敢让她守门。她年轻时当见习守卫,在霜镜门前拦下过一批证件不全的南渠流民,那是规矩。被控制的那些天,她用同样的规矩把自己的同僚挡在门外,这才知道被一扇门挡在外面是什么滋味。她和执钥者互为镜像:一个被迫执行错误的命令,一个在还有选择时选了错误的命令。
军团里的人
军团由航权会组织,士兵自称无岸者。四位军团首领各自欠着一笔账,也各自被欠着一笔账。他们因为都需要零点而站到一起,彼此并不信任。
锁港统领·渊铎。第六章首领,劫掠舰队统领,披着救援身份夺取潮汐港,烧船、拘押、预订封港后的仓位。他来自沉汐,城在下沉,族人挤在船上漂了好几年。他要一个永远不会对他们关上的港口,所以他保住码头和熟练工的性命,把他们锁进仓里,迫使他们为舰队工作。他记得每个族人的名字,也把十城的搬运工锁进仓里。他错在把族人的活路,建在别人的锁链上。
驭令师·缚声 。第八章首领,夺取救援研究、改装控制网络的战争术师,强制控制的直接执行者。四只手的外域人,封钥撤离时的现场调度员。他亲眼看着七十二小时的窗口在各地的推诿里关上,从此认定:每个人都有权说不,最后就会有人死。他让受控的工匠吃饱、轮班,算得清每个人的体力。他从不滥杀,只是不让任何人说不。他和执钥者是从同一场失败里走出来的两个人,一个要给土地拒绝的权利,一个要取消所有人拒绝的权利。
征收官·衡噬 。第九章首领,占领方物流与征收负责人,控制天衡总台,把民生备用资源送进入侵通道。南渠人,第十三次续约听证会上算补偿的那个瘦小书记。他从小喝南渠的井水,身体早就坏了,如今坐在一副货轨装卸机甲里行动。他认定账是秤出来的,谁握秤谁定账,于是决定去握那杆秤。他征来的粮,有一半送进了无岸者家属的营地,自己一粒不取。他把十城几十年的旧调度单夹在去向表最前面,想让十城的人看看自己的账。他看得见十城欠下的账,看不见十城的孩子不欠他什么。
裂界暴君 。第五章首领,主动占据熔火炉心、借被改写的星印吞噬锚点之力,麾下有狂猎者和军团冲锋者。他原是灰炉的矿工头。灰炉的炉火被网络抽了几十年,山空了,人散了。他把自己接进炉心,换来一身力气和一副不再像人的身体。他的矿工叫他炉父。在熔火,他先保矿工和军团的燃料,把居民的重运往后排。他说门这边的灯,烧的是灰炉的山。这话不假,他拿它当理由去烧熔火的人,就成了暴行。
空钥传令者、裂门行刑卫 。裂门行刑卫是只听执钥者命令的近卫;空钥传令者是他派出的命令搬运者,主动维护非法通道。行刑卫多是跟随执钥者多年的旧守门人,也戴无面面甲。他们跟的是那个摘下勋章的人,不一定认得出后来的他。
航权会
航权会原是白港等港口世界合股雇来的护航公司,毁门后的断供与海盗让它迅速扩张。封钥流民、被切断城市的逃难者、沉汐海民和灰炉矿工聚到旗下。船头印着“门属于愿意走过它的人”。有人借护航积累权力,有人只求家人靠岸。船东会掌握船队和补给,把永久航权作为援助条件。成员身份与坐标仍未查明。
不会说话的首领
前四章的首领没有自己的政治意图,它们是被控制、被污染或被改写了任务的生命和机关。
| 首领 | 原本是什么 | 灾变怎样改变它 | 战后 |
|---|---|---|---|
| 翠冠古树 | 守护粮药培育区的古树生命;树荫下曾有外域药师交换种子 | 体内控制源夺走意志,黑水侵蚀根脉 | 长出新芽,黑沫未消;青禾把一株幸存幼苗移回树旁 |
| 幽沼蟾王 | 栖居古井与锚点附近的巨蟾,“王”只是体量和称呼 | 长期吞入污染,膨胀失控,撞坏了自己的窝 | 苓用旧水位刻痕对照它挤坏的巢,井域能否恢复仍未确定 |
| 熔炉机兵 | 工坊炉区的守卫机关;曾在有效停机指令下让维修工进入 | 识别表被改,铎的停机权限被撤,继续保护赶工的产线 | 停机校正;铎认得它左腿是自己换的 |
| 星殿裁决者 | 保护星图、执行星殿裁决的机关 | 发出过警报,又被合法认证的救援令要求放行 | 校正后交出原始警报;修复后先展示警报,再展示覆盖它的命令 |
关系与余波
关系表
| 关系双方 | 关系 | 戏剧冲突 |
|---|---|---|
| 船东会—执钥者 | 存在上级;船东会出舰队和补给,执钥者出门站知识和印记 | 他以为自己在借航权会的力,航权会知道自己在用他的名;船东会自己也有船沉在毁门后断掉的航线上,他们要的是一条再也没人能毁掉的路 |
| 执钥者—缚声 | 封钥现场的同一场失败 | 一个要给土地拒绝的权利,一个要取消所有人拒绝的权利 |
| 执钥者—衡噬 | 都来自南渠,都在第十三次听证会上 | 一个想替南渠讨账,一个想替南渠记账,最后都让十城付 |
| 执钥者—渊铎 | 通行权限与舰队互相依赖 | 永久放行对渊铎是族人的港口,对执钥者是他说服自己的过渡 |
| 暴君—衡噬 | 主供能与备用续供并存 | 备用线路保证战争持续,也削弱了暴君的不可替代 |
| 渊铎—汐屑—澜客 | 同一片海,同一条航路 | 一个抢港口,一个借港口,一个把船领进港 |
| 缚声—沙衡 | 救援接口被改装,沙衡制作逆频解除方案;承尺 | 发明者承担核验疏漏,改装者承担主动控制,不能混同 |
| 执钥者—老工程师 | 同一个目标,最快和最慢的两条路 | “在那之前,谁替他们决定?” |
| 执钥者—铁穗 | 白骑士救下的孩子 | 铁穗尚不知道,当年背他出村的人,就是零点的执钥者 |
| 执钥者—瑟琳 | 职业上的镜像 | 被迫执行错误命令的人,和主动选择错误命令的人 |
| 砚霜—瑟琳—星回 | 守档、原印核验与最终通行 | 承认受控经历以后,怎样重新互相信任 |
| 衡川—衡噬 | 都懂调度,不是亲属;旧账页 | 一个按规矩签了这几年,一个把这些签名摆到所有人面前 |
| 行者—十城的人 | 打通道路,各城自行恢复设施 | 任何一人的勇武,都代替不了所有人的工作 |
第一卷之后,每个人还在做什么
| 人物 | 继续做的事 | 留下的问题 |
|---|---|---|
| 青禾 | 记录受损种子和恢复周期,给战后赔偿留实证 | 还能不能凭一枚徽记相信人 |
| 苓 | 与铎清理旧废流,复验每一处排污 | 那个晚了一天通水的街区 |
| 铎 | 重订停机授权,上报那条旁路 | 工坊被罚以后,工人怎么办 |
| 弥星 | 保存独立观测,带后来者复核 | 下一次警报响起,她会不会出声 |
| 烬 | 登记没有归队的人 | 闸门外那些人的家属 |
| 澜客 | 重建本地和外域船员混编的船队 | 港口对外域船员的不信任 |
| 砚霜 | 追查副本交接缺页,公开自己的签字 | 例行签字要负多大的责任 |
| 沙衡 | 给接引器加上本人确认的开关,找回承尺 | 发明者该在什么时候追问用途 |
| 衡川 | 公开民生签收和备用资源去向,推动十城留下一部分负担 | 十城愿意留多久 |
| 星回 | 处理跨界团聚和资格争议,给家里写信 | 新门约能不能在日常里站住 |
| 洛舟 | 跑商路,记运输损失,留往返信件 | 他那张维护凭证是从哪里来的 |
| 瑟琳 | 配合当班记录调查,接受岗位复核 | 以后还有没有人敢让她守门 |
| 老工程师 | 继续修替代路线 | 修完要多少年 |
| 铁穗 | 守着铜架桥 | 有一天知道了背他的人是谁 |
附录:第一卷纪事
本附录按旅途顺序收录第一卷纪事、章节对白、商旅口信与地点。正文中的前史解释了灾变怎样形成;这里呈现行者当时逐步查到的事情。
序言 · 断航之夜与门约
界门是一座连接本地世界与外域星系的稳定虫洞。不同目的地需要各自的航路与通行许可;城里的门站、港口、陆路和货轨负责把人和物资接到这张网络上。
灾变前,人们靠它交易、求学和归乡。外域商旅中有常年的朋友,也有从未见过的面孔;本地和外域都不是单一阵营,诸城原本依靠契约、身份登记与共同维护来建立信任。
翠林供给粮药,幽沼净水与检疫,锈铁制造维修,熔火提供能源和重运;潮汐港连接船队与商道,砂海研究通信和遗物,天衡调配跨城资源。任何一处失守,都会影响别处的生活。
星穹计算通往何处,霜镜保管谁获准通行,零点环城执行最终审批与隔离。这些工作统称门约:它既是诸城共同遵守的通行约定,也是维护设备必须执行的规则。
断航之夜,多条陌生航路以紧急调度名义开启。掠夺军夺取资源,控制装置迫使居民、守卫、机关与部分友善异域生命攻击同伴;污染和设施失灵又扩大了灾难。开篇尚不清楚这些事件怎样相连。
你是携带校验核心的行者。核心能帮助核验和修复已夺回的设施,但无法代替证据、正确航向与各城授权。必须先打开道路、救出知情者,才能分清哪些命令被改过。
沿途的旧神像保存守门盟约的祝福,晶簇留存有限回响,宝箱装着散落补给;它们能帮助旅人,却不能回答所有疑问。《界门纪事》把旧城邦画页、原始记录与旅途见闻合在一起,已查明的故事随章节补入。
旅途之初 · 洛舟获救后的自述
人出来了,车也还在。多亏你。我是跑商路的,往后在驿站还能碰见。
装备没让他们搜走。修车、进货都得花金币,不过救命的情我记着,会给你留些好货。
路上捡到的金币攒一些。你清出下一站,我就能把装备和补给运过去。看见那辆歪轮车,来打声招呼。
第1章 · 翠林遗境 · 古树仍记得来客
| 条目 | 内容 |
|---|---|
| 人物、职责与本章目标 | 人物:守林员·青禾。职责:粮食、药草与生态培育。本章目标:救回守林者,追查根脉污染。 |
| 行程 | 林缘旧关 → 避难树屋 → 废哨站 → 守林者庭院 → 行商歇脚处 → 根脉回廊 → 树冠藏径 → 受控哨所 → 古树前庭 → 古树庭院。 |
章中纪事原文
翠林为诸城种粮、育种和供应药草。外域药师也来交换种子,守林员青禾往往先记住对方带来的植物,才记住名字。
行者救出青禾时,她认出了囚禁自己的守卫。那人仍记得同伴,却无法违抗新的命令。林中也有趁乱抢占商道的掠夺者;徽记和外貌都不足以单独判定敌我。
古树体内的控制源被击碎,守林者恢复意识,避难树屋的伤员得以转移。青禾开始清点苗圃和失散的人,获救守卫首先问起的也是今年的种子。
根脉恢复了生机,水样里的黑沫却没有消失。青禾把封好的水样交给行者:供水渠连接幽沼,那里的人能追查毒物从哪里来。古树获救解决了控制,污染的来路仍需查明。
初入所见:守卫胸前的旧徽记还在,笼门却朝熟悉的人关上了。
沿途线索:根沟的黑水与药草上的毒痕相同,供水渠通往幽沼。
商旅口信:商人捎来青禾的口信:干净的药草放在驿站,伤员先用。
战前记述:古树的守卫并未背弃我们。击破控制源,让根脉重新呼吸。
本章结果:古树与守林者摆脱控制,伤员获救;未消失的水样毒痕将调查引向幽沼。
初见对白
别摸,草汁都黑了。以前谁擦破了皮,我就拿这个给他止血。
关我的守卫,我认识。他明明认出我了,手抖得厉害,还是把门锁上了。
古树那边也有那种怪声。你去看看,路上的黑水别踩进去。
章末对白
他醒了,一开口就问种子发芽没有。这人,自己伤成那样还惦记着种地。
树上已经长新芽了,可你看这瓶水,放一会儿又冒黑沫。
水是从幽沼来的。把这瓶带给苓看看吧,我已经封好口了。
第2章 · 幽沼秘境 · 流向上游的污水
| 条目 | 内容 |
|---|---|
| 人物、职责与本章目标 | 人物:净泉师·苓。职责:净水、炼药、检疫与贸易废流处理。本章目标:恢复净泉,追查逆流管线。 |
| 行程 | 苔桥入口 → 净泉避难所 → 毒泉外缘 → 祭司营地 → 药师旧驿 → 逆流管廊 → 封井藏径 → 泉阀守卫 → 古井前庭 → 蟾王水庭。 |
章中纪事原文
幽沼承担净水、炼药、商旅检疫和贸易废流处理。它的潮湿与毒性生物并不意味着这座城靠制造毒物为生;安全用水依赖一直有人维护的泉井与管线。
净泉师苓将翠林水样与废流沉渣比对,发现毒物被送进了原本供居民使用的水路。守井蟾王因长期吞入污染而肿胀失控,阻断了维修人员进入水庭的路。
行者压制蟾王、清除毒源后,泉阀才得以检修,净水恢复供应。苓留存新旧水样,避免只凭水色判断修复是否成功。
运行记录显示阀门没有失灵,而是在准确执行逆向输送命令;废流来自锈铁工坊。青禾看到的生态灾害,由此连到一次人为更改的设施调度。
初入所见:原本流向处理池的废水,正被阀门送回泉井。
沿途线索:逆向阀门仍按时开合;污染不只是管道年久失修。
商旅口信:商人的水桶多了一道封签。苓让他每到一站,都重新验水。
战前记述:蟾王吞进了太多污染。清除它体内的毒源,泉井才能恢复。
本章结果:毒雾散开,净泉重新向居民区供水。阀门记录显示,污染一直从锈铁工坊逆向注入。
初见对白
先别喝。清不清是一回事,有没有毒得验过才知道。青禾的水样给我。
这沉渣我见过,是废流渠里的东西。怎么跑进泉井了?
蟾王堵着水庭,谁也进不去。它连自己的窝都撞,你小心点。
章末对白
这杯能喝。我验过了,放心。
阀门没坏,还准时开关呢。有人把管子反着用了,污水是从工坊那头来的。
记录我抄好了,你带一份去。原件放我这儿,省得那边不认账。
第3章 · 锈铁工坊 · 最后一班没有下工
| 条目 | 内容 |
|---|---|
| 人物、职责与本章目标 | 人物:维修师·铎。职责:机械制造、矿物加工与界门维护。本章目标:停下错误产线,保存伪造货单。 |
| 行程 | 装卸区 → 隔离工段 → 炮台走廊 → 守卫工段 → 维修驿站 → 错误产线 → 废料仓 → 货单关检 → 炉心前室 → 机兵炉心。 |
章中纪事原文
锈铁工坊制造民用机械、加工矿物,也维护界门沿线的设备。生产、货运和废流处理共用调度系统;控制一张订单,可能同时改变几座城的生活。
维修师铎的停机权限被撤销,机器仍能识别真实的签章,却开始执行陌生任务。军用零件的加急生产和废流逆送使用了同一组调度记录,工坊工人并不是主动向幽沼投毒。
行者打停熔炉机兵,铎保存记录匣并校正设备。民用工段逐步恢复,污染输送被停止;尚未处理完的旧废流仍须由工坊与幽沼共同清理。
原始货单上的收货坐标不在旧商会名册,认证印记却是真的。铎把原单交给行者,要求星穹重新核验航路。
初入所见:下工铃已经不响了,空着的产线还在赶货。
沿途线索:军用零件的收货栏里,只有一个未登记的坐标。
商旅口信:商人翻过货单:旧商会没有订过这些零件,连包装标记都不对。
战前记述:机兵的识别表被改写了。停机后才能校正,别毁掉原始记录。
本章结果:机兵停机校正,维修师带工人回到工段。陌生货单却盖着合法认证,必须去星穹核验。
初见对白
好嘛,连我也不认了。它左边那条腿还是我换的!
人都撤光了,机器还在赶工。我翻过货单,只有个坐标,连收货人的名字都没写。
打停就行。看见那个记录匣没?别一块儿砸了,我还得查是谁下的单。
章末对白
终于停了。吵得我这几天连自己说话都听不清。
查到了。排污和造军用零件用的是同一张加急单,章也是真的。可谁订的货?
原单你拿着,去星穹问问。光给我个坐标,我哪知道货送哪儿去。
第4章 · 星穹神殿 · 盖着真印的假命令
| 条目 | 内容 |
|---|---|
| 人物、职责与本章目标 | 人物:星图学徒·弥星。职责:星图测绘、航路计算与文明翻译。本章目标:对照纸本星图,查明错误放行。 |
| 行程 | 星阶入口 → 纸本观测室 → 星印守卫 → 符文回廊 → 灯塔驿站 → 失向星桥 → 星群藏厅 → 认证关检 → 裁决前庭 → 裁决圆庭。 |
章中纪事原文
星穹负责测绘目的地与计算航路;霜镜保存身份和授权原件;零点控制环据两者的核验执行最终通行。三处相互制约,一枚真印本不该等于无限放行。
学徒弥星保存的灾前纸图没有被远程改写。她起初不敢断定总图有误,直到行者带来的工坊货单与旧灯塔的实际方位提供了独立参照。
裁决机关被压制并校正后交出原始警报:陌生航路曾被识别,紧接着却有合法印记签发的紧急救援命令要求放行。入侵利用了救急时的信任与认证,尚不能据此指认签章本人。
大规模开放所需的能源指向熔火炉心。弥星签下自己的校核结果,把纸图交给行者;调查第一次获得了可以实际切断的军团供能目标。
初入所见:纸本星图和仍在闪烁的灯塔,指向了不同于总图的航路。
沿途线索:原始警报之后,又出现了一道紧急救援放行令。
商旅口信:商人仍循着旧灯塔赶路。弥星把他的沿途所见记在纸图边上。
战前记述:裁决者分不清入侵者与归来者。校正识别表,取回警报。
本章结果:裁决机关完成校正,合法居民重新获准通行。警报记录证明,陌生航路借紧急救援命令放行,能源来自熔火。
初见对白
我来回算了三遍,纸图都没错。可总图一直说我算错了……
这张是老师以前画的。断航那夜新开的那几条路,上面根本没有。
我想查警报记录,可裁决机关连我都打。你能帮我过去吗?
章末对白
我拿你的货单查过了,纸图和灯塔都没问题。是总图被人改了。
警报其实响过,后来又来了一道救援命令,让他们放行。供能记录写的是熔火炉心。
这次我敢签字了。图上圈出来的地方你再看看,去熔火能用上。
第5章 · 熔火深渊 · 第一条归乡的路
| 条目 | 内容 |
|---|---|
| 人物、职责与本章目标 | 人物:守备队长·烬。职责:能源冶炼、重型货运与边境防卫。本章目标:夺回炉心,切断军团主供能线。 |
| 行程 | 熔岩边境 → 守备避难站 → 铸火通道 → 狂猎巢穴 → 撤离灯站 → 熔炉双庭 → 重运车仓 → 破界战场 → 炉心前庭 → 暴君王座。 |
章中纪事原文
熔火承担重型货运、能源冶炼与边境防卫。炉心是诸城的重要能源枢纽,但不是整个世界唯一的能量来源;各地还留有民生与应急备用线路。
裂界暴君占住炉心,为已打开的入侵通道提供主供能。守备队长烬被困时仍在清点失散队伍,行者要夺回的既是设施,也是人们穿过边境的路。
暴君退败后,军团主供能线被切断,前五城恢复安全联络,最后一队守备人员沿撤离灯通过。这个结果让伤员获得转运,让修理和供水可以继续,是真正改变局势的阶段胜利。
远方的运输灯却仍亮着。缴获的转运表记录了通往潮汐港的物资,说明军团还持有其他运输与供给渠道;已切断的炉心线路并没有自行复活。
初入所见:撤离灯亮在岩壁下面,人们排着队等一段可以通过的路。
沿途线索:军团占住炉心和重运车,将界门能源送往入侵航路。
商旅口信:商人在旧撤离道挂了运货灯。烬认出信号,让伤员先走。
战前记述:暴君占据了供能枢纽。让这一条战争线路停下来。
本章结果:暴君退败,主要供能线被切断,前五城恢复安全联络。远处仍有通道亮着;缴获的转运表指向潮汐港。
初见对白
伤到腿没有?还能走,就帮我清一下前面的路。还有两队没出来。
炉心和重运车都丢了,人全堵在旧撤离道上。再挤下去要出事。
看着那排灯走。避难所也要用电,别把那条线一起砍了。
章末对白
最后一队到了。人都在。
那几个伤重的已经送过去了。折腾这么久,今晚总算能睡一觉。
等会儿,军团那条供能线不是停了吗?那头的运输灯怎么还亮着?这张转运表写着潮汐港,你去看看。
第6章 · 潮汐港 · 友人来自门的另一边
| 条目 | 内容 |
|---|---|
| 人物、职责与本章目标 | 人物:外域领航员·澜客。职责:旅客入境、货物转运与商队登记。本章目标:救出商旅,恢复港务信标。 |
| 行程 | 潮堤旧关 → 商旅避难区 → 失律检疫口 → 沉锚货场 → 灯塔驿站 → 上层维修道 → 扣押仓库 → 监工船坞 → 关港前庭 → 锁港旗舰。 |
章中纪事原文
潮汐港负责船舶领航、货物转运和商旅入境。港口货运与界门航路相接,船只依次靠泊、卸载、登记,再将人货交接到获准通行的路线。
外域领航员澜客曾为挂救援旗的船引航,随后自己的船被烧毁。他与本地搬运工一起遭扣押,亲历证明入侵军并不代表所有外域来客。
行者击败锁港统领,港务信标重新点亮,扣押区获救。实际船员的证词与申报名单相互印证:所谓药品救援船运来了军团士兵,首批放行认证来自霜镜。
澜客认出商人洛舟是旧商会的领路员和投递员。洛舟的维护凭证只允许有限的小路通行,可以分批送补给与伤员,不能让舰队过关,也无权修改中央门约。
港口名单与洛舟的原通行证形成对照:同是通行凭证,权限范围并不相同。行者继续前往霜镜,追查被用于军团放行的那一组认证。
初入所见:海风里还挂着救援旗,旗下面却是扣押商旅的笼子。
沿途线索:船员认出了第一批来船:申报的是药品,下船的却是士兵。
商旅口信:澜客隔着码头喊了一声“洛舟”。商人回头,先问他的船员还剩谁。
战前记述:锁港统领扣押了本地人与外域商旅。打开他们共同的归途。
本章结果:港务信标重新点亮,商旅离开囚笼。首批放行名单来自霜镜;洛舟的旧通行证证明,他一直走的是有限的维护航路。
初见对白
他们挂着救援旗,我还给头一艘船领过路。后面的船一靠岸,就把我们的船烧了。
船员跟码头工人关在一块儿。里面有我老乡,个头大,挤在最后头,你别漏了。
你见过那个歪轮车商人?洛舟啊,我认识。先别告诉他我把船弄没了。
章末对白
人找齐了。一个个还嫌我啰嗦,能嫌我就好。
名单也找着了,霜镜那边放的行。写的是送药,下来一船士兵。
洛舟替伤员办了便道转运,得一批批走。慢点就慢点,我得看着他们到岸。
第7章 · 霜镜城 · 名字是真的,命令不是
| 条目 | 内容 |
|---|---|
| 人物、职责与本章目标 | 人物:档案官·砚霜。职责:契约公证、原始登记与通行凭证保管。本章目标:救回守卫长,核验被复制的权限。 |
| 行程 | 雪原城关 → 原印避难室 → 镜蛾长廊 → 封档重门 → 公证驿站 → 高层书库 → 镜柜密库外 → 誓约关检 → 认证前厅 → 镜誓圆庭。 |
章中纪事原文
霜镜保存契约、身份原印和授权登记。印记可以证明一项凭证来自哪个授权,却不能独自证明持有副本的人仍是本人,更不能替代对任务用途的核查。
砚霜在受控时保有记忆,听见自己下令却无法阻止。她既是被冒用签章的档案官,也是控制装置的受害者;她的证词让前几章的异常命令有了人的经历作证。
行者压制受控守卫长瑟琳,解除控制环。原始库房重新开放,登记证明一项灾前合法维护任务曾复制整组凭证;这与港口放行、星穹紧急命令能够互相核对。
现存记录尚不足以查明副本转手的全部经过。砚霜没有凭一个名字指认凶手,而是保留原件、制作副本,并拓下控制设备的砂海试验批号。
身份被盗用和意识被强迫,是同一行动中不同的手段。后续必须既作废被滥用的权限,也解除仍在传播的控制,单纯抓住一名签章者无法解决灾变。
初入所见:原印还在档案官手里,陌生的命令却已经用它放行。
沿途线索:原始登记记下了一次灾变前的维护授权与凭证复制。
商旅口信:洛舟带来了港口的证词副本。砚霜逐个核对签名,读到熟人时停了很久。
战前记述:瑟琳仍在控制环里挣扎。击碎错误指令,救回守卫长。
本章结果:瑟琳解除控制,重新保护档案。原始登记证明权限在灾变前已被复制,控制设备属于砂海试验批次。
初见对白
那张单子先翻过去……上面的章,是我的。
命令也是我喊的。我什么都记得,就是停不下来。
瑟琳还在里面。你找登记原件,别拿外面的抄本,她守的那间库里才有。
章末对白
瑟琳清醒了。她问我,以后还有没有人敢让她守门。
查到了,出事前有人拿维护授权复制过整组凭证。副本后来给了谁,这里没记。
原件我收着,你带副本走。控制环上的批号我也拓了,砂海那边应该认得。
第8章 · 砂海城 · 原本用来寻找失踪者
| 条目 | 内容 |
|---|---|
| 人物、职责与本章目标 | 人物:研究员·沙衡。职责:遗物回收、虫洞通信与异域技术研究。本章目标:解除控制中继,救回研究人员。 |
| 行程 | 沙海商道 → 研究避难棚 → 勘探机工段 → 中继车场 → 遗迹驿站 → 旧井试验区 → 埋沙货仓 → 驮塔营地 → 逆频前室 → 驭令中枢。 |
章中纪事原文
砂海研究遗物、虫洞通信和异域技术。共鸣接引器最初用于在灾难中寻找求救者,连接分散的救援队伍;原设计并不以控制生命为目的。
沙衡认出控制中继沿用了自己留下的接口。他参与原始设计,却没有审查出设备改装后的用途,也不知道是谁批准了战争改装;他承担的是可查明的设计与核验疏漏。
行者压制主动操纵中继的驭令师,沙衡得以校准逆频。控制信号被拆开,受控驮兽和工匠恢复自主;图纸与解除器材随后由洛舟沿已恢复的路线送往各城。
生产记录显示战争所用批次在灾变前已经发运,目的地是天衡中枢。复制凭证、改装中继和资源转运并非灾后的临时混乱,而是一场事先准备的行动。
图纸不能隔空让所有受控者恢复,仍需当地修理人员在设备上执行。行者前面救出的铎等人,由此获得可以实际使用的解控办法。
初入所见:被扣下的工匠认出了中继外壳,那原本是救援设备。
沿途线索:接收求救信号的接口,被加接了强制指令。
商旅口信:洛舟腾出了装货的空箱,沙衡让他先别封口:解除线圈还差最后一次校验。
战前记述:驭令师正在接管整条中继。打断共鸣,给受控者一刻自由。
本章结果:控制中继停摆,友善驮兽摆脱颈环,工匠走出试验仓。生产记录显示设备预先运往天衡调度中枢。
初见对白
这东西是我设计的。不过控制人这个……你把接口那面转过来。
还真是那个接口。我留着收求救信号的,他们拿来往人脑子里塞命令了。
有办法断开。先把占着中继的驭令师打下来,我得在设备上试,光算不准。
章末对白
不响了。你看那头驮兽,刚才动也不敢动,现在都开始翻饲料袋了。
这批货出事前就发往天衡了。我当时只管出厂测试,没往下查。
图上写我的名字。谁用着有问题,就让洛舟带话给我,我来改。
第9章 · 天衡城 · 每一座城都在替敌人续火
| 条目 | 内容 |
|---|---|
| 人物、职责与本章目标 | 人物:调度长·衡川。职责:跨城运力、备用能源与货轨调度。本章目标:隔离非法续供,夺回天衡调度总台。 |
| 行程 | 高空轨关 → 调度避难台 → 征收巡检区 → 磁轨重站 → 浮桥驿站 → 断轨维修区 → 悬舱货道 → 督军配额场 → 总台前庭 → 征收控制台。 |
章中纪事原文
天衡管理跨城运力、货轨与能源配额。它可以调用各地备用节点,因此第五章切断熔火主线后,军团仍能通过被篡改的自动调度继续获得供给。
衡川发现自己批准的民生配额被改了最终去向。问题出在总台控制下的分配规则,若将全部网络停掉,居民的供水、取暖和撤离也会同时中断。
行者夺回征收控制台,衡川取得完整去向表,逐项隔离战争续供。青禾的药粮、苓的净水、铎的设备、烬看守的重运车与澜客疏通的码头,开始真正服务获救的人。
砚霜的原印核查、沙衡的逆频图和弥星的航路校核,通过恢复的通讯与洛舟的运送接到一起。各城人物仍在当地操作设施,将核验结果沿信标传往控制环。
总台记录给出零点控制端的位置,并留下现场实施者的称号“执钥者”。战争的供给被切断,行者终于能沿核实的路线直达他掌握的中央门环。
初入所见:居民的求援还在积压,军用仓却按时收到了每一份配额。
沿途线索:主供能线被切断后,总台转接了其他城市的备用能源。
商旅口信:洛舟把各城回信铺了一桌。衡川没先看落款,先把被错送的几车药划了出来。
战前记述:征收官把整张网络当成战争机器。隔离战争续供,取出总台记录,才能查清零点控制端的位置。
本章结果:诸城依次隔离非法供能,安全通讯重新连通。调度总台交出零点控制端的位置,执行者的称号是“执钥者”。
初见对白
药、船、取暖的燃料,我天天批。到头来全进了军团的仓,难怪一直有人催。
熔火那条线没再开,是总台接走了别处的备用电。还写着紧急调度呢。
先把征收官赶走,去向表锁在总台里。不能全断,居民那边也等着用。
章末对白
青禾的药送到了,苓那边也不再缺配额。铎说设备还能撑住。
解除图发出去了,砚霜在核旧凭证。烬看着车,澜客已经把码头腾好了。
弥星刚回话,去零点的路没问题。你先走,补给我看着发,这回不会再送错地方。
第10章 · 零点环城 · 门重新为归人打开
| 条目 | 内容 |
|---|---|
| 人物、职责与本章目标 | 人物:验门官·星回。职责:目的地终审、跨域交接与安全隔离。本章目标:阻止永久开放,重订安全门约。 |
| 行程 | 环城外关 → 验门避难室 → 噬光回廊 → 裂门重关 → 最后驿站 → 上层通风道 → 未寄信库外 → 行刑卫阵地 → 控制环前庭 → 中央控制环。 |
章中纪事原文
零点环城围绕中央虫洞承担最终目的地审批、跨域交接与隔离。验门官星回也是外域来客,候行名单里有她认识的人;关闭所有航路虽然简单,却会把这些归人也隔在门外。
执钥者占据控制端,试图把伪造救援取得的临时放行写成永久占领航路。行者击败他、夺回控制端,阻止了这次固化;旧权限与错误通行表仍需随后核验注销。
至此,证据连成了完整的实施链:灾前维护任务复制凭证,救援设备被改为控制中继;假救援命令让星穹放行陌生航路,军团经港口进入并占住工坊、炉心和运输设施,再由天衡的备用调度持续供养,最终谋求永久通行。
行者的校验核心能够在夺回的设备上执行核对与修复,却不能在战斗之外凭空获得授权和正确航向。纪事保存的原件、证词和星图提供依据,各城恢复的设施与人员共同执行,书页本身不具有修门的力量。
初入所见:候行名册已经翻旧了,验门官还在逐个确认等待的人。
沿途线索:临时放行正在被写成永久航路,控制端就在环城深处。
商旅口信:洛舟送来最后一批维护件:货都卸下了,回程的位置给你留着。
战前记述:各城的核验已经送达。先阻止执钥者,再一起恢复中央门环。
完成修门后的结果:被滥用的旧凭证已经作废,诸城重新核验目的地与来客,友善航路恢复通行。星回批准了第一条归航申请。
初见对白
要我说,把门全关了倒省事。可等在外头的那些人怎么办?
我也是从那边来的。号牌还留着呢,家里估计还以为我忙得顾不上写信。
执钥者在改永久放行。再让他弄下去,军团以后进门就不用查了。得把他赶下来。
章末对白(零点为击败执钥者、尚未修门时)
停住了!永久放行还没写进去,来得及。
把核过的原印和航向给我。旧凭证得先作废,再跟各城对一遍。
名单上这些人等太久了。核完这一批,就能让他们重新申请回家。
完成修门后的对白
第一份归航申请……没问题,通过。
澜客那边在点名了。洛舟让我跟你说,回程给你留了位置。
叫下一位来吧。忙完这一班,我也得给家里写封信了。
第一卷结语 · 归航之后
通行核验恢复后,被冒用的凭证被注销,诸城依新核验的身份和目的地恢复友善航路。星回批准第一条归航申请,澜客为船员点名,洛舟安排下一趟运输;行者夺回的是让人们重新生活和往来的条件。
执钥者确实实施了此次伪造调度和占领计划,击败他终止了这一条实施链。截获命令的上游坐标不在现有星图,副本如何逐次转手也仍有缺失;这些被封存为待查线索,不改变已经完成的解救与修复。
第一卷《断航之夜》到此结束。旅人仍可在界门回响中重历这段征途。纪事里的证词与归航记录会一直留存,记着诸城曾怎样度过这一夜。
修门时保存的四段记述
止息裂隙 :以沿途找回的原印与证词,撤销被篡改的通行凭证。让掠夺者的航路在此终止。
诸城共鸣 :弥星传来校过的航向,砚霜核对原印,沙衡与铎接通解除装置。各城的回信沿恢复的网络抵达,门环开始逐项校验。
重订门约 :诸城已共同见证。让界门重新辨认友善的来客,为漂泊者点亮归乡之路。
归航之光 :星回核对完第一份申请,抬起头:“通过。让下一位来吧。”港口传来点名声,等候归乡的人终于动身。
击败执钥者而未修门时的纪事 :控制端已经夺回,门约尚待重订。前往中央控制环,依次注销错误凭证、接通诸城校验,再恢复核验通过的归乡航路。
附录:旅途拾遗
| 条目 | 所在记录 | 文字 |
|---|---|---|
| 商会行囊 | 旅途拾遗 | 路还很长,给下一位旅人留一点。 |
| 避难所刻字 | 旅途拾遗 | 这里不问来处。我们曾在同一盏灯下躲过长夜。 |
| 空箱夹层 | 旅途拾遗 | 底板之下,藏着一枚被遗忘的宝石。 |
| 旧友回礼 | 旅途拾遗 | 没有署名的研习笔记,封面画着一扇修好的门。 |
| 古树回响 | 旅途拾遗 | 门曾经连接故乡,也曾隔开故乡。 |
| 第6章隐秘处 · 灯塔货室 | 隐秘记录 | 灯塔密库的旧货单表明,所谓救援船早已预订了封港后的仓位。 |
| 第7章隐秘处 · 镜柜密库 | 隐秘记录 | 镜柜深处的维护登记,记录了灾变前的凭证复制;副本的后续交接有一段缺页。 |
| 第8章隐秘处 · 旧井试验仓 | 隐秘记录 | 试验仓记着一组逆频:控制可以解除,受控者并非自愿参战。 |
| 第9章隐秘处 · 断轨悬舱 | 隐秘记录 | 备用轨道的调度单,终点被改成了不在商路名册中的坐标。 |
| 第10章隐秘处 · 未寄出的信 | 隐秘记录 | 未寄出的信:有人曾试图撤销那张维护授权,寄信者姓名被水迹抹去。 |
| 未寄信件的现场核对还发现:撤销信与维护申请盖有同一枚维护印记,寄信者的落款已被水迹抹去。原印核对一致后,证词被收录。这份信件的全文未能保存。 |
附录:人物小传
| 人物 | 立绘 | 小传 |
|---|---|---|
| 守林员·青禾 | 比起名册,更习惯凭一株草、一枚旧徽记认人。受困后仍惦记伤员和苗圃,不肯把熟悉的守卫轻易当作仇敌。 | |
| 净泉师·苓 | 说话干脆,凡事留样复验。水色再清也不肯省掉一道检验,对泉井供给的每一杯水负责。 | |
| 维修师·铎 | 能凭声音认出自己修过的机器。嘴上抱怨设备不听话,危险中却还想着保存记录匣,查清它为何不停机。 | |
| 星图学徒·弥星 | 随身保存老师留下的纸本星图。面对总图的驳回会反复重算,也在学习为自己核实的结果署名。 | |
| 守备队长·烬 | 说话短促,习惯先问还能走几个人。手里反复折起的撤离名单,比战报上的胜负更让他挂心。 | |
| 外域领航员·澜客 | 为人领航的外域船员。与本地工人一起遭到扣押,担心失散的同船人,却不愿让老同行先看见自己的狼狈。 | |
| 档案官·砚霜 | 习惯逐字核对原件。说起被迫发出的命令时却难以维持平静,想替被自己声音伤害的人留下一份能查证的记录。 | |
| 研究员·沙衡 | 参与救援接引器设计。认出自己的接口被滥用后,从急于解释转向核查疏漏,愿意给解除方案署名并接受追问。 | |
| 调度长·衡川 | 熟记跨城配额,习惯迅速安排下一批物资。最难面对的,是自己批准的救急资源竟没有抵达求援者。 | |
| 验门官·星回 | 自己也来自门的另一边,保留着过门时领到的旧号牌。核对候行名单时,既看许可是否有效,也记得每个名字后面有人等着回家。 | |
| 神秘商人·洛舟 | 跑旧商路的领路员和投递员,记得驿站、货价与老朋友。车轮常歪,帆布包补了又补;沿行者清出的路线带来装备,也捎来别人的近况。 |
附录:生灵图鉴
按主要活动城邦收录生灵、守卫与敌对者。污染、控制与主动参战有不同来由,技能列用来辨认各自的战斗方式。
翠林遗境
| 生灵/人物 | 身世与处境 | 战斗方式 |
|---|---|---|
| 草丛哥布林 | 抢占商道的林地劫掠者,利用矮墙和平台接近旅人;也会响应召唤,加入其他区域的混战。 | |
| 弓箭骷髅 | 早已死去的哨站弓手,仍遵循无人撤销的守卫命令。 | |
| 毒蘑菇怪 | 被根脉毒液滋养的巨菇,喷出的孢子已化作危险毒息。 | |
| 石盾矮人 | 被失控封印困住的矮人卫兵,紧握旧日石盾,拒绝任何人接近古树。 | |
| 铁壁守卫精英 | 古树最忠诚的重甲卫士。紊乱的封印让他将归来的行者也视作敌人。 | |
| 棘弓巡林长 | 诸城生灵。棘弓巡林长在本章拥有独立的战斗职责与可辨识预警。 | 棘弓连射、荆刺围猎。 |
| 翠冠古树 | 古树守护着粮食与药草培育区。控制源夺走它的意志,击碎控制才能救回它。 |
幽沼秘境
| 生灵/人物 | 身世与处境 | 战斗方式 |
|---|---|---|
| 芦针蚊 | 诸城生灵。芦针蚊在本章拥有独立的战斗职责与可辨识预警。 | 针喙突刺、芦针吐息。 |
| 泥壳水蛭 | 诸城生灵。泥壳水蛭在本章拥有独立的战斗职责与可辨识预警。 | 泥口咬合、缩壳护身。 |
| 地穴刺蛇 | 藏在断桥与湿泥中的刺蛇,蓄起毒液后以三叉弹道封锁退路。 | |
| 分裂史莱姆王 | 毒泉凝成的粘液生物,庞大躯体破裂后仍能分成幼体行动。 | |
| 毒术士精英 | 将锚点泄露的力量当成神迹的术士。入场法盾护住第一轮弹幕,毒泉随后封锁落脚之处。 | |
| 沉沼敲钟者 | 诸城生灵。沉沼敲钟者在本章拥有独立的战斗职责与可辨识预警。 | 沉钟震波、负钟跃压。 |
| 幽沼蟾王 | 寄居在污染锚点上的巨蟾,吞下毒泉后不断膨胀,守住了通往管线的古井。 |
锈铁工坊
| 生灵/人物 | 身世与处境 | 战斗方式 |
|---|---|---|
| 铁甲虫 | 盘踞在废料与炉渣间的铁甲虫,灼热能量封存在它的甲壳里。 | |
| 爆炸傀儡 | 工坊失控的搬运傀儡,体内装满不稳定的燃料,靠近目标后引爆。 | |
| 影子刺客 | 潜伏在机器阴影中的刺客,锁定落脚点后突袭旅人背后。 | |
| 线圈机蛛 | 诸城生灵。线圈机蛛在本章拥有独立的战斗职责与可辨识预警。 | 线圈电针、机足穿刺。 |
| 链球重装精英 | 封锁炉心工段的重装守卫,以盾甲承受冲击,以蓄力雷弹封住通路。 | |
| 铆钉切割官 | 诸城生灵。铆钉切割官在本章拥有独立的战斗职责与可辨识预警。 | 铆刃突切、旋齿散射。 |
| 熔炉机兵 | 抽取炉的最终守卫。工匠离开后,重锤、排焰与机炮仍在保护错误的命令。 |
星穹神殿
| 生灵/人物 | 身世与处境 | 战斗方式 |
|---|---|---|
| 星灯浮灵 | 诸城生灵。星灯浮灵在本章拥有独立的战斗职责与可辨识预警。 | 星灯散辉、浮灯扑落。 |
| 冰晶傀儡 | 以冰晶供能的古殿守卫,躯体崩解时会释放冻结周围的寒气。 | |
| 蝙蝠幼体 | 栖居星殿高处裂隙,受机关活动与紊乱供能惊扰。 | |
| 召唤法师幽灵 | 留守星殿的亡魂法师,仍在不断召来守卫,试图阻止入侵者。 | |
| 浑仪守卫 | 诸城生灵。浑仪守卫在本章拥有独立的战斗职责与可辨识预警。 | 星盘盾推、浑仪散星。 |
| 逐日执杖者 | 诸城生灵。逐日执杖者在本章拥有独立的战斗职责与可辨识预警。 | 逐日光束、日印连坠。 |
| 星殿裁决者 | 星殿的裁决机关,将一切接近星图的人都判作入侵者,以月刃与星光执行裁决。 |
熔火深渊
| 生灵/人物 | 身世与处境 | 战斗方式 |
|---|---|---|
| 狂暴兽人 | 深渊军团的冲锋者,受伤会激起更强的怒意。 | |
| 火焰元素 | 从熔流中诞生的火焰生命,悬浮于战场上空,不断投下火弹。 | |
| 炉渣蜗牛 | 诸城生灵。炉渣蜗牛在本章拥有独立的战斗职责与可辨识预警。 | 炉渣喷吐、玄壳蜷伏。 |
| 玄岩掘兽 | 诸城生灵。玄岩掘兽在本章拥有独立的战斗职责与可辨识预警。 | 玄岩冲顶、掘爪横扫。 |
| 狂猎者精英 | 暴君麾下的猎手,以急速突进和扇刃跃击击溃停留在原地的敌人。 | |
| 黑曜锻炉卫 | 诸城生灵。黑曜锻炉卫在本章拥有独立的战斗职责与可辨识预警。 | 锻炉冲锤、熔缝震浪。 |
| 裂界暴君 | 借被改写的星印吞噬锚点之力的暴君。夺回炉心可停止军团的一条主供能线,恢复前五城的安全联络。 |
潮汐港
| 生灵/人物 | 身世与处境 | 战斗方式 |
|---|---|---|
| 锈钳搬运蟹 | 污染生物。原本替港口搬运矿箱的温顺甲兽,被泄漏的异域燃料侵染。 | 钳击、负重翻滚。 |
| 钩索掠夺者 | 外域入侵者。随陌生救援船进入港口的劫掠队,专门截断难民退路。 | 掷钩、近身短刃。 |
| 失律港卫 | 本地受控者。仍佩戴港务徽章,却被伪造禁令驱使拦截居民。解除控制后可恢复守卫职责。 | 检疫盾阵、封路矛刺。 |
| 缆翼海鸥 | 诸城生灵。缆翼海鸥在本章拥有独立的战斗职责与可辨识预警。 | 缆翼俯冲、钩喙啄击。 |
| 沉锚监工 | 外域入侵者。锁港统领的亲卫,用船锚把装卸平台变成囚笼。 | 拖锚横扫、落锚封港。 |
| 潮号领航官 | 诸城生灵。潮号领航官在本章拥有独立的战斗职责与可辨识预警。 | 潮号散浪、破浪长鸣。 |
| 锁港统领·渊铎 | 外域入侵者。劫掠舰队统领,披着救援身份夺取港口,主动扣押本地与友善外域商旅。 | 交叉锁链、舰炮齐射、沉锚震港、重锚封航。 |
霜镜城
| 生灵/人物 | 身世与处境 | 战斗方式 |
|---|---|---|
| 窃印镜蛾 | 外域入侵者。档案窃取者驯养的异域昆虫,能收集凭证留下的共鸣。 | 折光鳞粉、低空扑落。 |
| 失名抄录员 | 本地受控者。霜镜档案人员,被迫反复复制并释放错误的通行印记。 | 封签射线、墨印禁步。 |
| 裂镜巡猎犬 | 失控机关。用于搜寻丢失证件的机关兽,识别名单被改写。 | 棱镜突进、回身咬合。 |
| 霜尾雪貂 | 诸城生灵。霜尾雪貂在本章拥有独立的战斗职责与可辨识预警。 | 霜尾扑跃、返身爪击。 |
| 封档重卫 | 本地受控者。保护原始档案的卫士,意识被控制锁链束缚。 | 盖印重击、封档屏障。 |
| 镜丝傀儡师 | 诸城生灵。镜丝傀儡师在本章拥有独立的战斗职责与可辨识预警。 | 镜丝封步、碎镜牵丝。 |
| 镜誓守卫长·瑟琳 | 本地受控者。曾宣誓保护每位合法旅人。敌人借她的认证权限封锁全城;战斗目标是击碎控制环、让她恢复意识。 | 镜面裁决、真假映身、誓约挣脱、折镜换位。 |
砂海城
| 生灵/人物 | 身世与处境 | 战斗方式 |
|---|---|---|
| 载晶沙甲虫 | 污染生物。遗迹工棚的驮矿甲虫,受到试验废料污染。 | 埋沙冲顶、碎晶喷吐。 |
| 失控勘探机 | 失控机关。被改装成抓捕设备的民用勘探机关。 | 钻臂直刺、采样电圈。 |
| 役令信徒 | 外域入侵者。主动协助驭令师设置中继的外域随军术士。 | 共鸣束、牵引节点。 |
| 沙帆鳐 | 诸城生灵。沙帆鳐在本章拥有独立的战斗职责与可辨识预警。 | 沙帆碎晶、贴地滑袭。 |
| 驮塔巨蜥 | 受控外域生物。原本随友善商队运送器材的温顺巨兽,被扣押后装上控制中继。 | 扫尾扬沙、中继脉冲。 |
| 琉砂钳卫 | 诸城生灵。琉砂钳卫在本章拥有独立的战斗职责与可辨识预警。 | 琉砂钳扑、回身双钳。 |
| 驭令师·缚声 | 外域入侵者。夺取救援研究并改装成控制网络的战争术师,是此次控制事件的直接执行者。 | 夺声中继、傀线操纵、逆频崩解、砂海断律。 |
天衡城
| 生灵/人物 | 身世与处境 | 战斗方式 |
|---|---|---|
| 征收侦巡蜂 | 失控机关。被占领军重新分配的货轨巡检器,标记未登记人员。 | 定位闪标、低空拦截。 |
| 断轨枪卫 | 外域入侵者。占领高空货轨的军团步兵,夺取备用运力。 | 轨道突刺、横枪封路。 |
| 过载搬运偶 | 失控机关。原本协助市民搬运重物,现在被错误调度驱赶人群。 | 重箱投掷、卸载冲击。 |
| 风囊浮鲀 | 诸城生灵。风囊浮鲀在本章拥有独立的战斗职责与可辨识预警。 | 风囊散针、浮囊撞击。 |
| 磁轨督军 | 外域入侵者。征收官的护卫,负责压制试图停下供能的工人。 | 磁锤吸附、双轨追击。 |
| 缆枪巡轨长 | 诸城生灵。缆枪巡轨长在本章拥有独立的战斗职责与可辨识预警。 | 三连缆枪、分缆封轨。 |
| 征收官·衡噬 | 外域入侵者。掌管占领物流的征收官,把诸城备用能源转送入侵通道。击败后夺回调度台。 | 配额轰击、强制调度、超额汲取、轨炮征缴。 |
零点环城
| 生灵/人物 | 身世与处境 | 战斗方式 |
|---|---|---|
| 界隙噬光体 | 外域入侵生物。被入侵者带来啃噬控制环能源的异域生物。 | 噬光扑跃、裂隙吐息。 |
| 错印关检卫 | 本地受控者。中央关检的本地卫士,通行名单被错误认证覆盖。 | 拒止盾击、双段戟斩。 |
| 空钥传令者 | 外域入侵者。执钥者派出的命令搬运者,主动维护非法通道。 | 空钥飞刃、临时授权。 |
| 残印游灵 | 诸城生灵。残印游灵在本章拥有独立的战斗职责与可辨识预警。 | 残印飞字、折纸掠影。 |
| 裂门行刑卫 | 外域入侵者。只听从执钥者的近卫,用重型门闩刃守住最后控制端。 | 门闩横断、裂印追斩。 |
| 断契裁印官 | 诸城生灵。断契裁印官在本章拥有独立的战斗职责与可辨识预警。 | 断契三印、裁约踏击。 |
| 执钥者·无名 | 外域入侵者。此次非法开启的前线执行者,掌握伪造授权,准备把临时入侵固化为永久通道。其上级身份尚未揭晓。 | 越权开门、重写禁区、永久放行、界门折跃。 |
附录:武技传说
武技与术法的传说保留了界桥、守望者与星图的文化记忆。它们表达传承者对力量的理解,年代和起源仍有不同说法。
| 武技/术法 | 传说 |
|---|---|
| 旋风斩 | 界桥守卫把风藏在剑锋里,奔跑时也能卷起一道银蓝风暴。 |
| 裂甲重斩 | 守桥剑士将全身力量压进剑锋,一记重斩为自己劈出立足之地。 |
| 火焰地裂 | 地底尚未冷却的界火,听见剑鸣便沿着裂痕苏醒。 |
| 战吼强化 | 界桥可以碎裂,守望者的誓言不会。 |
| 落雷斩 | 引雷的剑士从不祈求晴空,他们只等一道回应。 |
| 盾反波动 | 残破的守卫徽章里,仍保存着第一道晨光。 |
| 铁壁连斩 | 守桥剑士以三记交错斩击守住身前,脚步由自己掌握。 |
| 陨石雨 | 星图上坠落的不是星辰,而是术士写给大地的火焰信笺。 |
| 时间减速场 | 她拨慢了一枚看不见的齿轮,世界便在身边迟疑。 |
| 荆棘光环 | 古老界桥下的藤蔓认得星辉,会替旅人守住身侧。 |
| 冰霜新星 | 被封存的冬夜,在法杖轻点时盛开。 |
| 星火弹 | 迷路的星屑找到了自己的轨道,也找到了敌人的影子。 |
| 星核投射 | 断裂的星座由她重新连起,每一颗星都指向下一次回响。 |
| 星轨射线 | 星图展开到最后一页,整条银河穿过杖尖。 |
附录:首领立绘
首领的形象与遭遇按十城次序排列。前四位多为污染、受控生命或失律机关;后面的敌对者面对同一场灾难,做出了不同选择。
| 首领 | 城邦 | 原始立绘 | 处境与选择 |
|---|---|---|---|
| 翠冠古树 | 第一章 · 翠林遗境 | ![]() | 守护粮药培育区的古树生命,体内控制源夺走了它的意志,黑水侵蚀根脉。解除控制后长出新芽,污染仍需继续追查。 |
| 幽沼蟾王 | 第二章 · 幽沼秘境 | ![]() | 吞入逆送废流后膨胀失控的井域巨蟾,连自己的巢穴也被撞坏。清除毒源才能让净泉师进入水庭修阀。 |
| 熔炉机兵 | 第三章 · 锈铁工坊 | ![]() | 工坊炉区守卫机关。识别表被改,仍在保护赶工产线。停机与保全记录匣,让工匠能追回订单和排污命令。 |
| 星殿裁决者 | 第四章 · 星穹神殿 | ![]() | 保护星图的裁决机关,曾识别陌生航路,又被合法救援命令要求放行。校正后交出警报与覆盖它的命令。 |
| 裂界暴君 | 第五章 · 熔火深渊 | ![]() | 来自灰炉的矿工头,靠接入炉心获得力量,占据熔火供能。他要保住矿工和军团的燃料,也让本地居民承受强制与断供。 |
| 锁港统领·渊铎 | 第六章 · 潮汐港 | ![]() | 来自沉汐的舰队统领,想给族人一个不会被关闭的港口。他烧船、拘押商旅,维持军用转运,把族人的安全建立在当地人的失去选择之上。 |
| 镜誓守卫长·瑟琳 | 第七章 · 霜镜城 | ![]() | 受控制环束缚的本地守卫长。她记得职责,却无法阻止自己的行动。清醒后守护原始库房,接受对当班行为的复核。 |
| 驭令师·缚声 | 第八章 · 砂海城 | ![]() | 封钥撤离时的现场调度员,后来把救援接引器改成控制中继。他怕分散的拒绝再让撤离失败,以此要求所有人服从。 |
| 征收官·衡噬 | 第九章 · 天衡城 | ![]() | 南渠出身,曾在第十三次续约听证会上计算补偿。占据天衡后,用征收和备用运力维持军团,把十城旧签单摆在人们面前。 |
| 执钥者·无名 | 第十章 · 零点环城 | ![]() | 曾是守门人和地方退出运动的代表。第四小时拒绝求援,毁门没有等撤离完成,后来接受舰队援助,试图把永久放行强加给十城。 |
附录:故事的其他入口
同一段历史,从不同位置亲历,会看见不同的问题。第一卷循行者的旅途展开;前史与战后也留下了其他故事的入口。
| 时代 | 适合的玩法方向 | 玩家亲身体验什么 |
|---|---|---|
| 初航与互济 | 经营模拟:经营一座季节门站 | 合作为什么值得,关门为什么正常 |
| 全年通航、负担固化 | 策略调度:坐在调度台前 | 每次延期都合理,加起来却压垮一个地方 |
| 第十三次续约、封钥 | 叙事抉择:听证会与七十二小时撤离 | 程序认真进行,仍然救不了人 |
| 停门、毁门 | 战术行动:六小时停运、拆除控制节点 | 正当的反抗怎样一步步越界 |
| 断航之夜(第一卷) | 动作闯关(现作) | 逐城救人,把被冒用的信任一段段夺回来 |
| 航权会与无岸者 | 舰队航行:跟着一支没有港口的船队 | 从“入侵者”那边看同一场战争 |
| 重建与重订门约 | 外交经营:十城与苇原谈判 | 账怎样分,才算公平 |
《界门纪事》收存征途的原始记录、城邦画页、证词和见闻。书页保留证据,本身没有修门的力量。游戏中的反复周目是在界门回响中重历征途,不表示诸城在历史中无限陷落。
故事插图由 AI 辅助生成。









